虽然方正男喜欢女孩,也希望有个女儿。
但以她对陈玉莲的了解,对方看到乔长东在她生完女儿后,就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男孩,还不知道会想歪成什么样子。
到时候只怕又要闹一通,搞得家里鸡犬不宁的。
想到这,方正男就觉得头已经开始疼了。
听到方正男提到陈玉莲,乔长东心里就反射性的升起一股厌恶感。
他从方正男的手里接过了衣服,冷笑着回了句“凭她还想管我。”就走开了,那是多说一句都觉得嫌恶。
乔长东回到屋里的时候,傅钰正在等着他。
他的腿受伤了,不能自己洗澡,只能他帮着洗。
乔长东一边将衣服放到椅子上,一边在心里感叹自己果然找了个大麻烦,不但将人带了回来,还要伺候着对方洗澡!
要知道目前为止,他也就在他女儿两岁前,给她洗过澡。
其他人,就是他老子都没享受过他的伺候。
现在却要来伺候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臭小子!
这算什么事儿?!
等到傅钰洗完澡,乔长东弯腰端起木盆,抬起头看到在昏暗的灯光下,给自己擦着头发的傅钰,不由的也是一愣。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子确实长得很好看。
虽然用漂亮来形容一个小子不太恰当,但这个小子就是长得很漂亮,唇红齿白的那种漂亮,不女气的漂亮。
当然。
这个小子虽然漂亮。
但还是比不得他闺女的。
他闺女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
乔长东收拾完洗澡盆走回来时,心里还在盘算着,是要将这个小子送去二房两个侄子空置下来的房里,还是丢到小侄子乔海的床上先应付一晚时。
一抬头就发现几分钟前,还坐在椅子上擦头发的小子不见了。
他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了他闺女睡着的那张床上。
好家伙。
乔长东生生气笑了。
敢爬他闺女床的小子
他气势汹汹的走过去,伸手就要拎起这个不知死活,敢爬他闺女床的小子,眼角瞥到他那还绑着石膏的腿,又顿住了。
最后乔长东闭上了眼睛,深深吐了一口气。
在心里默念了三次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伤身体后,才转身去了边上另外一张床上。
他和陈玉莲结婚之后,就没有了自己的屋,那个屋让给了陈玉莲。
他一年大部分的时间在外面跑车,偶尔回来睡觉,也是睡在三房两个侄子的房里。
现在三人睡的就是三房两个侄子的屋。
他将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小侄子往里掀了掀,吹了煤油灯,在床边角上躺了下来。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窄小的玻璃窗口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
傅钰躺在乔荞的身边,在听到乔长东悠远的呼吸声后,他睁开了眼睛,视线扫了这个空乏却温暖干燥的屋子一眼。
最后视线落在身侧那张粉嫩的小脸上。
小脸的主人睡得很熟,呼吸清浅,从她身上偶尔还会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奶香味。
那是小姑娘睡前喝的麦乳精散发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