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急忙從老屋子裡跑了出來，抱起女孩，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安慰道“然然不哭，我們不哭。”

“爸……爸……”然然見有人哄哭得更兇了，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嚇得季瀟瀟躲在父親的身後。

季瀟瀟緊緊地跟著父親，小手拽著他的衣角，彷彿一放手父親就會突然消失不見。

父親突然轉身拉住季瀟瀟的小胳膊想把衣服從她手裡抽出來，但不管怎樣季瀟瀟就是不肯放手。

父親皺著眉，生氣地說“瀟瀟，不可以這樣！”

季瀟瀟嘟著嘴，一臉委屈，小眼睛閃著亮晶晶的淚光。不知為何父親好像很生氣，也不管季瀟瀟的感受硬是要把他的衣角從季瀟瀟手裡拖出來。

季瀟瀟氣地跳腳，落地的時候踩到光滑的大石頭，沒站穩一屁股摔倒在地上，稚嫩小手撐在水泥板上，粗糙的地板劃破了她白嫩的小手，疼的她眼淚直掉。

父親也被她這一舉動嚇到了，趕緊將她拉了起來，放下抱著的然然，檢視她的傷勢，嚴肅地訓斥道，“你怎麼回事？沒看好妹妹就算了，怎麼還出來搗亂呢？”

“脾氣還把自己摔了，要是磕到腦袋怎麼辦？就變傻子了！”

季瀟瀟聽了哭得更兇了，那不過是別人家的孩子，只是佔時寄養在家裡而已，為什麼然然哭爸爸就抱著哄，她哭了還罵她，是不是不疼自己了。

“好了不許哭了！”父親聽著兩個孩子的哭聲心裡也煩躁極了。

這時奶奶也從屋裡出來，抱起哭的更兇的季瀟瀟，不滿地對父親說“怎麼？這個就不是你女兒了？”

父親見奶奶生氣，脾氣也降了一半，重新抱起然然解釋說“媽，然然她還小，瀟瀟該懂事了。”

不說還好一說奶奶更氣了“然然怎能還小了？不過比瀟瀟小了幾個月，哼，我看你就是被鬼迷了心竅！”

父親低著頭聽著奶奶的數落，張了張嘴還想再辯解些什麼，被奶奶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然後帶著季瀟瀟回了屋裡，給了她一顆奶糖輕聲哄道“不哭不哭，看看你的手，哎呦都紅了是不是疼啊，吃了糖就不疼了。”

季瀟瀟接過奶奶的糖，握在手裡抽抽搭搭的說“我不哭了……妹妹也吃……”

奶奶聽了，眉開眼笑地摸著季瀟瀟的小腦袋說“真乖。”

季瀟瀟從夢中醒來已經是早晨了，最近總是夢見爸爸和楠楠，小時候的記憶真的很少很少，只有幾個斷斷續續的片段，季瀟瀟也無法判斷夢裡的那些是否真實。

起床洗漱完，到廚房就見母親一個人在那裡搗弄著早餐。

“起來了？粥一會兒就好了。”母親看了一眼站在廚房門口的季瀟瀟說。

“哦。”這麼早起床還是有些不習慣，睏倦使季瀟瀟的眼皮不斷的下垂。

她走到客廳拉開窗簾讓陽光照進來，灑在客廳的每一個角落。站到窗前柔和的晨光照到臉上，整個人都容光煥，睏意也被晨風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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