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来不由得赞了一句不愧是郑大人,一出手就玩这么大的。
听闻此言,姜立颇为震惊。
没想到京城还能有人让符小侯爷吃瘪?
还真是难得。
不过这些姜立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有表现出来,正了正色,从定远侯的话语中挑出关键人物:“刑部司新上任的郑令史?”
有些耳熟啊。
定远侯抹了一把眼泪,哭诉道:“就是那个从扬州来的,叫郑清容,陛下,你可要为我孙儿做主啊,这乡下来的就是不懂规矩,目中无人简直不要太嚣张,他今日敢打彦儿,明日就敢打老臣,打陛下呀。”
这话就有些过了。
大臣们不置可否。
真要这么算起来,符小侯爷平日里横行霸道,岂不是将来会造反?
“他啊,原来已经到京城了吗?”姜立记起自己确实钦点过扬州这位郑佐史到刑部司做令史,算了算时间这几日确实到了,不由得看向当中的刑部侍郎求证。
刑部侍郎接收到他的目光询问,出列应答:“回陛下,郑令史昨日已经来刑部司报道,领了官服,这几日在熟悉内部公务。”
本来这种小事不在他刑部侍郎的管辖范围,毕竟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小令史,入职请辞还不够传到正四品的侍郎耳中。
但无奈人家名声大呀,扬州百姓十里相送可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且近日赌坊里又拿这位郑令史来做赌,他很难不注意到这个新入职的令史官。
姜立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还真是有点儿本事,符小侯爷都能折在他手上。
不料这个时候定远侯又开始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陛下,这种人怎配当官?就该罢免他的官职,恳请陛下让老臣把他给绑来,给彦儿赔礼道歉。”
姜立觉得有些头疼。
他知道定远侯的性子,关于符彦的事,一点儿破皮的伤都能说成要命的大事,这次说什么吐血估计也有夸张的成分。
左右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男孩子皮糙肉厚也没什么,那符小侯爷平日霸道得很,吃些教训也好,免得太过骄纵无法无天。
但在符彦的事上,定远侯素来也是半分不让的。
而且定远侯富可敌国,要是哪日符小侯爷又想要星星月亮,他还能再为国库添一笔。
不能得罪,也不能太敷衍。
正当姜立难以抉择的时候,杜近斋出列了:“陛下,臣有本启奏。”
姜立一看是他,先前没来得及问出口的疑惑终于有了机会,左右现在没有最好的方法解决定远侯的事,便顺着他的话问下去,打算先转移话题,晾一晾定远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