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烧水洗澡,做了一天的饭,全身都是油烟味。"
纪明川仰着头凑到宋沫沫的脖子处闻了闻,
"哪里有味道,香的很!"
"那我也要洗澡!"
"等会一起洗!"
"不行,你快去接水。″
纪明川拗不过宋沫沫,只得快的兑了一桶水提进房。
胡乱的给宋沫沫擦洗一遍,就着剩下的水对着院子连冲两遍,
光着膀子就把宋沫沫扛进房。
乌云遮月,竹床晃动,
宋沫沫双手环住纪明川的脖子,
扫视过他又浓又黑的睫毛,粗长的眉毛,狭窄骄傲的高鼻梁、轮廓分明的颊骨。
然后是他的嘴,刀削般硬朗和严厉,他很少笑,冷硬的下巴上,冒出无数胡茬,男人味儿更浓了。
被媳妇儿这样盯着,
纪明川浑身烫,右手扣住宋沫沫的后脑勺?
咬着耳垂猛力一吸,从脸颊到唇瓣,从锁骨,再到那片殷红专注而又认真
溪水潺潺……
一夜到天明。
第二天,
宋沫沫起来刚出门,
便现路上和自己打招呼的嫂子们变多了。
一位年纪o多的大娘,笑着问道:
"纪团长家的,你这是要出去啊?"
"大娘,我打算出去逛逛,熟悉熟悉路。"
"你是不是不认识我?
我是陈政委的娘,昨天我媳妇儿去帮你做饭,
你让她送回来的馒头都被我吃了,手法不错,面也是好面,年纪轻轻的倒是有一手好厨艺。"
"原来是陈大娘,都是嫂子亲手做的,我哪有那么好的厨艺。"
陈大娘笑了笑:"你是不是好奇大家对你这么热情?"
"是有一点儿,大娘知道是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你出手大方,每家都有四样礼,
回去之后几位嫂子都宣传开了,
大家知道你是实诚人,都愿意和你打交道。″
换一句话就是人傻钱多,陈大娘这是提醒宋沫沫手放紧一点。
"原来是这样,谢谢大娘解惑,那东西也不是特意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