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学文再一步确认昨天自己确实和一个女人进了酒店,
从皮夹里掏出oo块钱放在桌子上:
"好的谢谢,这是损坏酒店财物的补偿。″
″不客气先生,您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付学文拿着手提袋,一路神不思蜀直接去了医院。
刚到医院门口就被陆家人找到。
“学文,你去哪儿了,一鸣昨天出了车祸,到现在还在昏迷中。"
付学文往后退了一步:"陆婶,我昨天不在医院。"
"我们家对你有大恩,一鸣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一点儿都不放在心上,真是个白眼狼。″
十几年来付学文这样的辱骂稀疏平常。
听的多了,付学文紧闭着嘴一句话都不说。
"你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问你同事,一鸣到底什么时候能醒?"
付学文转身就走,一口气走到办公室,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手中的盒子放在桌子角边,脸上的表情越清冷。
"刘护士来一下。″
"付医生什么事?"
"有人来找过我吗?"
刘护士摇了摇头:"昨天晚上您下班之后是卢医生值的班,没有人特意来找您。"
"嗯,外科有一位叫陆一鸣的病人情况怎么样?"
"手骨骨折,麻醉药还没有过去,陷入昏迷,等醒来好好休养,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就好,你去忙吧。"
"好的付医生。"
刘家
宋沫沫一脸病容离开,
沈心莲又被三叔公教育了,
刘博远有当众承诺以后将工资交给沈心莲,
沈心莲没有闹下去的理由,只好作罢。
当天下午,
刘氏族人将"刘博远"的衣冠组送到城外的荒山上入土为安。
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当天晚上夜深人静,
刘博远按捺不住从房里走出来,敲了敲沈心莲的房门。
却被出来起夜的刘母看到:"老二,你过来一下?"
"妈,你叫我做什么?"
"大半夜的你跑到你嫂子门前做什么?"
刘博远想着这件事情瞒下去不好,
拉着刘母进了屋子,小心的插上门。
"爸妈,我是你们的大儿子博远,是我弟弟博文落海找不到尸体。"
刘母大吃一惊:"既然你是老大?干什么非要说死的是老大?"
"妈,你听我说,心莲身体弱,还带着一个孩子,要是没有二弟妹做血包,咱们家谁撑得起?"
"老大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博远咬了咬牙,面露阴狠:
"妈,二弟因公而死可是有不小的一笔赔偿款,要是把这钱给了二弟妹,二弟妹能替二弟守着吗?″
"你什么意思?"
"当初二弟和我一起出海赚钱,两人可没有圆房,二弟妹要是拿了赔偿款,
肯定不会替二弟守着,
到时候咱们家缺了一个赚钱的人,还少了一笔钱,你们觉得划算吗?″
"那肯定不划算,老二家的有本事,家里家外整理的利利落落,要是老二没了,她肯定守不住。"
刘博远拍了一下大腿:
"妈,我也是为了二弟,不能让二弟妹就这么走了?连个挂念的人都没有。″
"可是你这么顶替老二的身份,也不是个长久的办法,你让心莲怎么办?还有东儿,他毕竟是你的亲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