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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1页)

素心方一抬眸,面色骤变,刹那间褪尽了血色,她的思绪渐渐回拢,这人不就是昨日她和小姐在马厩外见到的那个马倌吗?虽然她换了身衣裳,可她身形娇小,不似寻常马倌那般高大,所以,素心对她有印象。

这人明明并非马倌,昨日何故要穿着马倌的衣裳出现在马厩附近?

素心美眸一瞪,在心底轻嗤,事出反常必有妖!

和她一道前来的,还有苏奉仪,她身着一袭月白色的襦裙,衬得腰身不盈一握,如云青丝用一根玉簪松散地挽在身后,只是面色稍显苍白。

清冷月光下,她低眉顺目地走近,对着陆瑾年盈盈下拜,眉眼间娇媚的似能滴出水来,轻柔甜腻的声音带着些颤:“妾身苏氏见过太子殿下,不知殿下深夜传唤妾身,所为何事?”

陆瑾年目光掠过她低垂的眉眼,又飞快地偏头移开视线,眸色有片刻晦暗,似是在躲避着什么。

他并未让她起身,只是眉眼冷凉地扫了她一眼,寡淡的勾了勾唇:“今日围场惊马之事,想必你也听说了,孤正在追查此事。听闻今夜子时,你的宫女秋穗曾到过马厩附近?”

苏奉仪起身,偷偷瞥了眼面前丰神俊朗的男人,抬手用丝帕掩住唇,颤着尾音,柔弱不堪地解释:“回殿下,确有此事,都怪妾身不好,昨日不慎将帕子遗落,被风吹到了那边,秋穗是替妾身去寻的,怎么……殿下是怀疑秋穗?”

说罢,她转头瞥了眼跪在地上的秋穗,蹙起细细的远山眉,语气似是责备似是担忧:“秋穗,你可是做了何不妥之事,惹了殿下的疑心?快将昨日之事,原原本本告诉太子殿下,不得有丝毫隐瞒!”

秋穗伏身跪在地上,眼眶泛着红,额头溢出汵汵薄汗,将之前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末了连连磕头:“殿下明鉴,奴婢真的只是去寻帕子,从未做过别的什么事,那马厩奴婢连进都没进去过,如何能做手脚?求殿下明察!”

素心行至陆瑾年面前朝他屈膝行礼,低头轻声问:“殿下,可否允许奴婢说上两句?”

陆瑾年朝她颔了颔首。

“殿下,昨日奴婢和小姐离开马驹时,曾在马厩外见过她,彼时她穿着一袭马倌的衣裳,举止可疑,她察觉到奴婢和小姐在打量她,便缩肩低头鬼鬼祟祟地离开了!”

闻言,陆瑾年的脸色顿时暗了下来,觑了眼跪在地上的秋穗,目光甚是瘆人。

秋穗陡然脊背一寒,噤若寒蝉,惶惶瑟瑟地低下头去。

陆瑾年轻捻了下扳指,拧眉沉眸,不置可否:“你那方帕子呢?”

秋穗连忙从袖中掏出那方丝帕,恭敬地双手呈上。

高无庸接过,细细检了一番,并未发现有何异样。

陆瑾年垂眸,又问:“你昨日去寻帕子,除了守卫外可还遇见了旁人?或是看到什么可疑之处?”

秋穗连忙摇头:“没、没有,奴婢寻着帕子就赶紧回来了,并未注意其他。”

陆瑾年神色一凛,眼底冷然一片,凉凉地嗤了声:“是吗?可据马倌王五回忆,今日凌晨他交班前,似是看到一抹浅碧色的身影在马厩外逗留,形迹可疑,时辰恰好也是子时前后。秋穗,你作何解释?”

秋穗浑身颤如筛糠,面上血色褪尽,唇瓣哆嗦着,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苏奉仪以帕掩唇,撅着嘴说:“殿下,秋穗她向来胆子小,怎么可能做出如此胆大包天之事?许是当时天色黑,王五看错了也未可知,秋穗自小和妾身一起侍奉太子妃,最是老实本分,恳请殿下明察!”

苏奉仪这话让秋穗心中愈发惶焦,她不由白了嘴唇,连指尖都在止不住地发颤。

陆瑾年狐疑地盯着秋穗,眸底骤然冷凉下来,声音陡然转厉:“秋穗!孤最后再问你一次,今日子时,你在马厩附近究竟做了何事?那两匹马突然发狂,是否与你有关?若有半字虚言,慎刑司的刑罚,想必你是知道的!”

倘若宫人进了“慎刑司”,即便不死也得蜕掉几层皮,“慎刑司”三个字,似一道惊雷,直接劈在秋穗的脑子里,她只觉得脑中轰的声空白,手脚一片冰凉。

她砰得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咬唇滚下泪珠:“回禀殿下,这事儿皆是奴婢一个人做的!奴婢认罪,求殿下赐死奴婢吧!”

此言一出,犹如热水滴入滚油,营帐外一片哗然。

苏奉仪被唬得眼泪肆流,瞳孔骤然紧缩,脚步趔趄向后倒去,惊惶地喃喃:“秋穗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秋穗哭得撕心裂肺,屈膝行至苏奉仪面前,朝她重重地磕了几个头,额上瞬间溢出丝丝血迹,声音怅然:“主子,是奴婢对不起您,是奴婢怨恨江承徽。只因前日她当众给您难堪,您回去后暗自垂泪,奴婢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奴婢气不过她如此欺辱您,奴婢只是想小小地报复她一下,让她当众出糗。奴婢真的不知那药的药性如此之烈,不知竟会惊了马,更不知当时绾绾小姐也在!奴婢只是把家中带来的一点药粉,偷偷撒在了江承徽那匹马的草料里,奴婢真的没想害绾绾小姐,奴婢罪该万死!求殿下只杀奴婢一人!这一切皆是奴婢自作主张,惧与我家主子无关!”

秋穗声泪俱下,哭得几乎绝气,她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陆瑾年听着,脸上无甚表情,只是眼底的寒意越来越重,他缓缓问道:“哦?你家的药?什么药?从何而来?你又如何确保只有江承徽的马沾染到,而小姐的马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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