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契竟能让我触碰到他。
这完全超出了我的认知,这玉佩到底是什么来历?
巷口传来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世俗的喧嚣瞬间将我们从这诡异的静谧中拉扯出来。
我像被冻到一样猛地收回手,指尖那奇特的触感却挥之不去。
阿应也迅速将手收回,魂体微微波动,似乎还未从这惊人的发现中回神。
我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强作镇定地站起身,解了空间符,将茶钱扔在桌上。
“走了,阿应。”我第一次叫出这个名字,却有着没来由的熟练。
他沉默地飘起来,依旧跟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
我一边走一边摩挲着腕间恢复温凉的玉佩,那奇特的连接感依旧萦绕在神识深处。
看来,这甩不掉的背后灵,是真的要阴魂不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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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刚走出巷子,一个半大孩子就冲我跑来,用力撞了我一下,又飞快跑开。
在外人眼里这般景象不过是一小毛孩走路不长眼撞了我,连歉意都未表便匆匆逃开。只有我知道,这是在递信。
是包打听的消息,这么快。
走到无人处,我展开刚刚被塞入手中的纸卷,上面只有寥寥数字:
“李二身侧新客,号玄骨道人,疑出自南疆阴煞一脉,善噬魂炼魄,月前入京,与相府车马曾有接触。”
相府。
我的心猛地一沉,果然牵扯进去了。这潭水,竟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得多。
我将纸卷揉碎,指腹生热。
阿应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低沉而清晰:“接下来怎么办?”
我看向远处赵府高耸的围墙,又摸了摸怀里那只装着冤魂的葫芦。
“那自然是,”我轻声道,“找个法子,让该听到的人,听到她没能说完的话。”
暗夜寻踪
夜色渐深,我回到那间冷清的小屋。
我点起油灯,浅淡光晕勉强照亮一隅。桌上的葫芦安静地立着,里面的魂魄似乎也因白日的惊吓而陷入了沉寂。
阿应飘在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月色,清冷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有些孤寂陌生。
他忽然开口道:“为何……定要卷入如此凶险之事?置身事外,方为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