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人把饺子吃完了,食盒我给带回来。他老人家一时半会还回不来,李姑娘别担心。”
&esp;&esp;“嗯嗯,”李陶然点点头,“老伯,您在这儿等等,我有点事儿想问您。”
&esp;&esp;土地公应下,席地而坐,嘴里还回味着李陶然请他吃的饺子的味。
&esp;&esp;再回来的时候,李陶然手中拿着一张纸片。
&esp;&esp;“您看看,狐狸给我留的字条。他告诉我他出门去了。”
&esp;&esp;土地公凑过去看了看。
&esp;&esp;李陶然眼中尚且有个字样的四个大字,在土地公眼里就是一团黑墨。
&esp;&esp;土地公了然道:“上面应该是提及了大人的名讳,大人的名讳除了他自己自愿想告知的,其余人是不能知道的。李姑娘可能不知道,名讳对于大人这等身份的来说事关重大,只要名讳和人对上号,歹人想要施法残害,轻而易举。”
&esp;&esp;李陶然若有所思,半晌才说:“我知道了。”
&esp;&esp;“小老儿先走了,李姑娘再有事可摸几下红绳,我来帮您传给大人。”
&esp;&esp;“好,我记住了。”
&esp;&esp;“小老儿就走了。”
&esp;&esp;土地公走得倒是快,李陶然回身要把柴码上时,发现散乱的细柴已经整整齐齐地堆在了原本的柴堆上。
&esp;&esp;她又坐回马扎上掰柴。
&esp;&esp;名字这么重要?或许真的没有名字?没有名字就没有弱点。
&esp;&esp;李陶然没太在意这点小事,毕竟无名山下无名村,不都是没有名字随口叫着吗。
&esp;&esp;黄昏时分,她又煮了一盘饺子,端到爹娘坟前。
&esp;&esp;上过香就算爹娘吃过了,心里默念着,羊肉贵,爹娘吃了我也能再吃。
&esp;&esp;在家猫了两天,没有粘人的狐狸,李陶然还觉得有点寂寞。
&esp;&esp;不过几天都没列好的货单,这两天都整理好了。
&esp;&esp;再上山就没什么需要带的,只拿上匕首弓箭防身,写了货品的纸条揣到怀里。
&esp;&esp;一路上都积满了雪,留下一串李陶然的脚印。
&esp;&esp;无名山货的屋顶上也堆满了一层厚厚的雪,门前的砖石小路已经被雪埋起来。
&esp;&esp;李陶然拿起靠在门框上的扫把,将小路上的雪扫开,才进去。
&esp;&esp;货单是定好了,可是没人告诉她从哪儿进货啊。
&esp;&esp;李陶然长叹一口气,从柜台里拿出一沓大小合适的纸,正合适贴在货架的小格子抽屉上。
&esp;&esp;写上货单上的货品,又从柜台的抽屉里找到一碗浆糊。
&esp;&esp;柜台里有什么李陶然都不会觉得奇怪了,她手上那只笔,都没沾过墨水照样能写出字。
&esp;&esp;先贴上是写着迷榖树枝的纸条。
&esp;&esp;抹上浆糊,贴上纸。
&esp;&esp;不过一息,李陶然眼睁睁看着平平无奇的货格抽屉,缝隙间透出点点光彩。
&esp;&esp;她沉默了一会儿,试探着拉开小抽屉。
&esp;&esp;里面满满当当的迷榖树枝简直要亮瞎李陶然的双眼。
&esp;&esp;她把抽屉合上,揉揉被晃住的眼睛,心中有底。
&esp;&esp;纸条全被贴上货架,不过才占了不到三分一。
&esp;&esp;店里没有东西的时候,李陶然还能心安理得地不锁门。
&esp;&esp;眼下,铺子里装的都是贵重货,再不锁们,她实在不放心。
&esp;&esp;即便这家无名山货神奇非凡,肯定有自己的防范法子,但李陶然还是想挂上一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