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赵宗澜都不会有。
他成功说服了自己,起身去了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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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宗澜难得周六没有应酬和工作。
他给沈京霓打电话,想着带她去买簪子,但小混蛋没接。
啧,胆子愈发大了。
连他的电话都不接。
这会儿,常安过来请示:“先生,城南那个马术俱乐部昨日已重新开业,您要过去瞧瞧吗?”
赵宗澜拧眉,没什么印象,“马术俱乐部?”
常安:“对,就是去年在澳门,于总在牌桌上输给您的那个俱乐部。”
赵宗澜本不想去的,一个小小的俱乐部而已,没什么好瞧的。
但可以去挑两匹好马,给贪玩的小家伙留着。
一小时后。
黑色迈巴赫驶入天汇国际马术俱乐部。
俱乐部经理立刻快步上前,微微躬身拉开车门,颔首道:“赵先生,上午好。”
赵宗澜微点了头,神色清冷。
经理不敢多言、多看,只低着头,恭敬地引着他走向马厩区。
一行人路过开阔的草场。
沈京霓穿一身飒爽的骑马服,正策马飞驰。
她驭马的动作熟练流畅,脸上洋溢着明媚自信的笑,那笑似能融化山间积雪,悸动春潮。
而后,只见她缓缓收住缰绳,不远处,同样穿马术服的清隽男子迎了上去,为她牵马,两人言笑晏晏。
又是谢家那个小兔崽子。
赵宗澜站在原地,神色很淡,指间的烟在微风中半明半昧。
果然,他还是太纵着她了。
嘴上答应着要乖,但从不老实。
毫无诚信可言。
她就是个欠收拾的小骗子。
小骗子真是诡计多端
常安站在赵宗澜身后,突然右眼皮就跳了跳。
“给谢成绥打电话,让他把人带走。”
赵宗澜语气平静,不像之前那般愤怒、暴躁,但似乎,比以往更骇人了。
常安眼皮跳得厉害,不敢耽搁,赶紧去打电话。
却又听他吩咐道:“把宋砚庭也叫来。”
“是。”
马场视野开阔,沈京霓坐在马背上,远远的,就瞧见不远处的一行人,为首的那个,身姿挺拔熟悉,气质卓然。
谢衡舟牵着马绳,夸她英姿飒爽,丝毫不逊于男儿。
她笑着说了声“谢谢”,而后从马背上下来,几乎都没犹豫,直接就朝着赵宗澜所在的方向奔去。
赵宗澜没想到她会突然过来。
就这么直直的扑进了他怀里。
“你怎么来了?”
沈京霓把手放在他腰间,因刚才跑得急了,呼吸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