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很不听话。”
赵宗澜拍了下她的额头,语气稍显无奈,“真要去?”
沈京霓噘着嘴,“嗯。”
他搂着她的腰,稍稍低下头来与她对视,像是想到了什么,眼里浮现出散漫的笑:“不后悔?”
“不后悔呀,为什么要后悔?”
她觉得这个问题好莫名其妙,救人有什么好后悔的,再说,有赵宗澜给她兜底,这事儿就成一大半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赵宗澜敛去眼底笑意,也不回答,只拾起桌上的银质打火机点烟,“去换衣服。”
“我让常安带人陪你去。”
沈京霓立马就开心了,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嗓音嗲嗲的,“谢谢哥哥。”
待她离开书房后,赵宗澜叫了常安进来。
他站在窗前抽烟,高大的背影冷肃而具压迫感。
“把人给我看好,只要不伤着,随她怎么闹。”
“但要是出了岔子,我唯你是问。”
常安觉得压力有点大。
默默地为自己捏了把汗后,才恭谨地应到:“是。”
赵宗澜这是赤裸裸的护犊子
宋家老宅位于京北郊区,离紫京檀园有些远。
去的路上,沈京霓闲着无聊,便同常安说起话来:“昨天赵宗澜是和谢成绥打架了吗?”
常安默了默,委婉地说:“先生和谢三爷昨日是在切磋格斗术,谢三爷他……技不如人,所以受了点伤。”
“幸亏您来了,否则,他会伤得更重。”
好在沈小姐来得及时,先生没有继续打下去,不然,谢三爷真的会很惨。
听见他这样回答,沈京霓还挺诧异的。
以往的常安是肯定不会跟她说这些的,说的最多的也都是“抱歉,我不清楚”这种敷衍的话。
现在,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这是把她当自己人了?
沈京霓又接着问:“那他们为什么突然要打……切磋啊?”
常安:“抱歉沈小姐,我不太清楚。”
沈京霓:……
原来还不是自己人,是她自作多情了。
赵宗澜为什么要打谢成绥,难道是因为那个新闻?
可他知道那是假的呀。
算了,想不明白,不想了。
通往宋家宅邸有一段很长的私属道路,禁止外来车辆通行。
常安驾着车从关卡处驶过,守在路卡处的执勤人员冲他微颔了首,问都没问一声,便直接放了行。
才上岗没几天的年轻人不解地问:“师父,为什么咱不拦下那辆迈巴赫?我瞧着眼生,不是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