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霓剜了她一眼,“活该。”
又没好气地催促她:“快点,你到底踹不踹啊?”
秦暮欢当然是咽不下那口气的。
她当即便学着沈京霓的样儿,对着刚才欺负她那人,狠狠地踹了两脚。
一时之间,满屋子都是男人的惨叫哀嚎。
赵宗澜和宋其聿连夜赶来时,已经是三小时后了。
那俩禽兽早已被聂云辉的人送去了警局。
沈京霓回到酒店,找了个冰袋,正给秦暮欢敷脸。
宋其聿着急忙慌地推门进来,显然是跑得有些急,呼吸稍促。
他见秦暮欢左脸红着,心疼得不行,“嫂子,你去休息,我来吧。”
“哦好。”
沈京霓也不想当电灯泡,便把冰袋递给了他。
她准备走,但脚踝有点疼,只能又退到沙发旁坐下,轻揉着脚。
倏然间,一道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带着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气息。
赵宗澜眉头紧锁,弯腰,将她打横抱离沙发,步伐沉稳的往外走。
他那张英俊的脸有些冷,垂眸看她:“不是跟我说你没事?”
“我是不小心崴的脚,没有被欺负,没骗你。”
沈京霓靠在他怀里解释,那双刚拿过冰袋的手很凉。
她眼珠子一转,就把手贴在他颈窝处,坏心眼地探过去取暖。
你最好的选择,只有我
赵宗澜没再说话,抱着她来到隔壁房间,把人放坐在床上。
沈京霓见他沉着脸,觉得情况有点不妙。
她赶紧圈着他的腰,仰头看他,软软糯糯地撒娇:“哥哥,手冷。”
赵宗澜对上她那双澄澈的眼睛,眸色平静。
宽大的手掌将她的手完全包裹住,掌心温热,指腹缓慢地按着她纤细的手指,驱散寒意。
沈京霓的手很快就暖和了。
她看着他衿冷的俊脸,娇声娇气地问:“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赵宗澜没答,松开她的手,又屈膝半蹲在她身前,神情淡漠,“我看看脚。”
沈京霓就老老实实地把脚伸出去。
脚踝被他握住,揉了几下。
她苦着脸,扯着娇滴滴的嗓门儿:“赵宗澜,你轻点,疼啊。”
他嗓音低沉,“疼才长记性。”
虽话是这么说,但手上的力道却轻了不少。
“两个杂碎而已,聂云辉的人又不是废物,你去凑什么热闹。”
沈京霓挪了挪唇,小声嘟囔:“我担心秦暮欢嘛。”
“你不知道,她比我还娇气,被人打了,一直哭,我还得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