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太害怕像失去小兔一样失去你了。”
写到这里,泪水打湿了信纸。
与此同时,“笃笃”的敲门声徐徐响起。
她匆忙把纸张收起来,“请进。”
门打开,是秦淮。
秦淮早就搬出去了,后来秦槿结婚,他也搬了出去,只是偶尔两人才会回来。
这个家里平时只有父亲,母亲,自从上了大学之后,秦莺也很少回来了。
今晚他们都回来了。
难得聚在庄园里。
身为长子,秦淮要忙碌的东西很多,一天下来,他肉眼可见的疲惫,但是看向她的时候,眼神还是很温柔。
“我猜到,今晚你可能会睡不着。”
秦莺揉了下眼睛,有些被发现后的难为情:“哥哥。”
秦淮把热好的牛奶放下,“有什么心事,跟哥哥讲一讲。”
秦莺捧着牛奶,却没有喝,“我想知道,爸爸是怎么突然出事的。”
秦淮慢慢地跟她讲述事情经过:“早上五点多他突然觉得不舒服,翁阿姨发现他呼吸急促,叫了楼下的家庭医生,同时给我打了电话。”
“医生上来之后,立刻在客厅展开了抢救,因为急救措施及时,争取到了一些时间,很快我们把父亲送到了医院进行手术。”
“他的状况一度时好时坏。”
“手术结束后他清醒了一段较长的时间。”
“也许是意识到时间不多了,他安排了一些事情。”
“当然……他最挂念的就是你。”
“他问我你在哪。”
“我说你已经在来的路上,快到了,让他再坚持一下。”
秦莺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秦淮的声音还在继续:“也许是靠着这个念头,他真的一直在等。”
秦莺听不下去了,她捂住了脸,眼泪从指缝滑落在枕头上:“哥哥,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离开家那么久……还不允许父亲给我打电话……”
她离开家的时候对父亲说的话就像是一场笑话。
“爸爸,我已经有了下定决心要做到的事情,所以你不要给我打电话干扰我哦,我怕我听到你的声音,就控制不住要飞回来看你了。”
秦苍的笑声很爽朗:“那如果我想我女儿了怎么办?”
“爸爸你别骗我了,你工作那么忙,你才不会想起我。”
“傻丫头,爸爸总有不忙的时候。”
秦莺在j国读大学的那几年,纵然隔着大洋,父亲也总是会借着谈工作的机会飞过来看她。
可是这一次分开,真的隔了太久太久。
她不允许他打电话给她,他也就真的听话的没有打。
也许是从小到大一直被人当做温室里的花朵,她的性格越来越好强,总是急着要证明自己,不想被任何人看轻。
于是一次次忽略身边爱她的人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