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翁女士已经进入退休生活,她很少会来公司,除了那几次在高层面前替她立威。
在女儿面前,也没有必要绕圈子,翁美如就直接说了:“听说你最近把你叔叔请了回来?”
她顿了下,“集团的事情,为什么不找舅舅帮忙呢?舅舅和你更亲,不是吗?”
女儿的事情,翁美如是很少插手的,因为她相信自己的孩子。
但是架不住兄嫂一直在上眼药。
为图清净,索性她就找个机会直接来问秦莺。一方面满足自己的疑惑,一方面也让他们死心。
翁女士的这个问题,秦莺之前不是没有考虑过。
舅舅当然和她更亲,毕竟每年都见,而且这些年一直在做生意,也有充足的人脉资源。
听说他的一儿一女都十分优秀,一个哈佛一个牛津,都是商科的顶尖人才。
秦莺:“妈妈,其实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舅舅的上限已经到那儿了,他在外面的生意做得再精彩,在集团内部也说不上什么话。”
“叔叔虽然早就撒手了家族生意,四处旅行,但当年积累下来的人脉还在,董事还是服他的。”
一边聊天,秦莺顺手处理了几份文件:“再说,我是想找人帮忙,但也只是帮一时的忙。”
“那些想帮我一辈子的,就算了。”
翁美如若有所思:“原来你在担心这个。”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为自家的人说了句话:“可是你舅舅舅妈,哥哥姐姐,人都挺好的,说话做事也很有分寸,不会让你为难的。”
现在好说,以后未必好说。
现在掰扯的清楚,以后未必掰扯的清楚。
秦莺低头在文件上签字:“我不能为了现状的轻松安稳,就选择给未来几十年埋雷。现在更累一点就累一点吧。”
翁女士:“好吧,我明白了。”
本来她是有心让兄长进入集团的,这些年来秦苍一直不允许。
既然女儿态度坚决,那就只好算了。
可是翁女士转念一想,“那你就不担心你秦叔叔接管之后不放手了吗?”
秦莺还真的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集团本来就是我爸和他一起创立的,如果不是后来他主动放弃,集团按理说也该有他的一半。”
“换言之,如果他真的想要,我可以双手奉上。”
“对我来说,这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不过叔叔是不婚主义,这些年也没有个一儿半女,他就算不放手,又能留给谁呢。”
把几个紧要的工作处理完,秦莺去沙发上抱住翁女士,在她肩头蹭了蹭,像小时候一样跟她撒娇:“妈咪,我心里都有数,不要担心啦。”
几天后,翁美如把翁穆如约了出来。
翁女士开门见山:“大哥,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和cire说好了,我已经帮你探过口风了,这孩子固执,恐怕我是帮不了你什么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