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一双手及时揽住她的肩,她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两人跌倒在地。
她听到了一声闷哼。
秦莺匆忙起身,她回过头看清楚是谁,愣了一下。“你没事吧?”
梁涉坐了起来,揉了下自己的手腕:“没事。”
因为撞进了他怀里,所以她倒是没什么,他看起来也无大碍,只是她手里那杯红酒,全洒在了他的白衬衫上。
秦莺盯着那片鲜红的污渍:“抱歉。”
梁涉低头看了看,没说什么。
他只是整理了下西装的褶皱。
今晚大概是造型师为他精心打造了很久的造型,每一个环节都完美得恰如其分,如同童话里风度翩翩的王子。
如今却被她破坏了,秦莺心头不免有些内疚。
因此没来得及细想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的,又为什么会站在她身后。
他的房间好像是在游轮另一侧,走过去必然要穿越大厅,那里是人最多的地方,今晚到场的都是达官贵人,他穿这套污损的衣服实在是有些引人瞩目。
秦莺想出一个主意,也算弥补自己的错误:“我房间里有备用的男士衬衫。”
她的房间就在附近,除了换件干净的衬衫,还可以让他整理一下自己。
梁涉听了这话,脸色突然变了。
明白他是想多了,秦莺下意识就解释了句,“青和的,你知道他的。”
两人面对面,空气一时沉默。
尴尬。
如果不是当着他的面,秦莺都有点想咬舌了。
她现在是在做什么,向他解释吗?
可是她为什么要向他解释?
就在她面子快挂不住的时候。
梁涉站起身,很低地嗯了一声。
秦莺松了口气,走回自己的房间。
梁涉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秦莺找出衬衫,拿给他:“你先脱了,试试合不合身。”
他看着衬衫,半天却没动作。
秦莺:“不合适吗?”
她正要帮他看看哪里不合适,他却避开了她的动作:“洗手间在哪?”
秦莺:“……”
哦,原来他在意的是这个。
也对,人家如今的身价,怎么可能乐意当着她的面换衣服,都分手那么久了。
是她太没分寸感了。
秦莺望望周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本来以为他刚刚救她是代表对她的态度有所缓和,看来又是她自作多情了。
秦莺指了一个方向。
上次两人这么共处一室,还是三年前,在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