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涉:“很好,更紧张了。”
他突然起身:“我还是起来做点功课吧,你这么一说我彻底睡不着了。”
秦莺:“……”
她把他扯回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两个人谁都睡不着。
她麻利地解开他的睡衣扣子,把他衣服脱了,“做点别的功课吧。”
梁涉:“?”
最近的锻炼初见成效,腰腹上的六块腹肌又结结实实回来了,秦莺爱不释手。
既然他睡不着,良夜苦短,怎能浪费呢。
次日清晨。
“起来了。”
秦莺睡得迷迷糊糊,耳边响起温柔的呢喃。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梁涉居然已经梳洗完毕,换好了衣服。
她看了眼床边的时钟,六点五十,距离接机还早。
她定的闹钟都没来得及响。
他居然起这么早,看来昨晚还是没有把他累到。
大早上就见到盛世美颜,实在是赏心悦目。
“你打扮得那么帅是想迷死谁?”
梁涉喉结滚了滚,把她从床上扒起来,“迷死你啊,昨天晚上不就把你迷的死死的。”
秦莺:“……”
倒也没错。
接下来的事情顺利异常,从接机、开车、到餐厅点菜,梁涉的一切表现堪称完美,十分冷静,相当得体。
除了最开始在机场握手的时候他手抖了下,其他时候跟昨天晚上那个紧张到睡不着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秦莺这是第一次那么佩服他的演技。
吃饭中旬,秦莺去了一次洗手间。
房间里只剩下梁涉和翁女士。
自秦莺离开后,房间里的气氛就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梁涉总觉得,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果然。
翁美如开口询问:“你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你们没有未来给你xx万,离开我女儿……
这不是一个好回答的问题。
因为他们分分合合,中间空白了好几年。
但凡换个人,梁涉在面对类似问题的时候,一定会回答:“四年。”
因为他潜意识里仍然觉得,那几年只是冷战,不是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