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院儿里被重新收拾干净后,耶律烈发现叶大娘一直是一脸惶恐。
他走上前,那妇人的身子,便都成筛子。
他一开口,叶大娘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将军饶命啊!老奴也是实话实说,实在不是故意栽赃陷害巧儿!老奴就是怕那丫头真有问题,夫人心善…”
“起来说话。”
耶律烈的声音,算不得温柔,却很平和,“你做的很好,今日你若是包庇了巧儿的行径,被拖走的人,便是你。”
他不会允许任何危险,出现在小媳妇儿的身边。
叶大娘倘若为了袒护巧儿而撒谎,她也留不得了。
叶大娘一愣,眼巴巴地道:“可是夫人那里,会不会怪罪老奴啊?毕竟巧儿那丫头是冤枉的,老奴只是不敢撒谎,并未想那么多…”
“叶大娘,自作聪明,也要不得。”
他说完,提步离开,只留下叶大娘和几个瑟瑟发抖的小丫头在院子里。
自作聪明…
叶大娘苦笑,她就是个奴才,保住自己一条小命,比什么都重要。
谁能想到那位大夏公主来了之后,将军府会这样不太平呢?
她不过是想仗着伺候将军的时间久,求一张免死金牌。
却不成想,将军是真的护着夫人啊!
他没有承诺夫人会不会怪罪自己,会不会将她赶走,一切,但凭那大夏公主的心意罢了…
房间里,巧儿跟着小公主进了屋。
还不等开口,刚刚和软的她,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却忽然严厉起来,“巧儿,你知道错了吗?”
巧儿一愣…
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公主为何忽然变得这般严肃。
但是,她错了,无论公主说的是什么错,她就是错了!
巧儿膝盖一软,刚要跪下,便听到那娇斥声,在耳边响起,“我与你说过多少次,做人要堂堂正正!我云初暖,不需要软骨头!更不需要一个圣母!”
------------
大祸临头
圣母是什么意思,巧儿听不懂。
但是她的膝盖,到底是没敢弯下去。
胆怯地站在一边,反思着自己。
而小公主坐在那里,也不说话,似乎在等她自己想明白。
她拿着小茶盅,为自己斟了一杯茶。
巧儿瞧着瞧着,忽然就有点品出了圣母的意思。
“那个…公主…圣母是不是…是不是就是…就是…二姨娘下毒害您,您却不生气…还想着要去救她?”
云初暖:“?”
拿着茶盅的手一抖,差点没有拿稳。
气氛,忽然就那么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