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随确定周围没有嬴策的人,将她拉到一旁,连房间都没回,便一脸严肃地道:“果真是它!我竟是没想到,被一棵桃树妖算计了这么久!”
这个结果,云初暖一点都不意外,“它察觉到你怀疑它了吗?”
沈若随刚要开口,却发现了小公主手中的折扇。
怒容变成了错愕、惊讶,不可置信,“你趁他昏迷,抢来的?”
云初暖拿起折扇瞧了瞧,此时是合上的,她也没敢打开,不知道其中有什么蹊跷。
叹了一口气道:“他给我的,我拿到后,他便开始咳,之后就昏迷了。”
“难怪了!我就说它怎么如此愚蠢,都已经露出马脚了,竟然还那么沉不住气。”
至此,云初暖已经彻底不再怀疑扇子的真假。
沈若随的目光从扇子,移到小公主脸上,颇为感叹地道:“他对你,也算是用情至深了。”
云初暖眸中闪过一丝复杂,语气却十分坚定,“那是他的事,我已经明确拒绝过不止一次,凭什么因为他的喜欢,我就要牺牲自己的幸福?
更何况,他是个疯子!不顾一切的疯子!
但凡他有一点人性,我也不会这么讨厌他!
只是我始终搞不懂,他为何就忽然非我不可?在你给我看过的记忆中,我们似乎都没有什么交集。
怎么就会突然爱上?”
对此,沈若随也只能无奈耸肩,“无解,从我知道的讯息中,他就是非你不可。
小暖儿,行动吧。
趁他昏迷之际,是最佳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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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病,要他命
“趁他病,要他命。”
沈若随话音落下,却并没有得到小公主欢呼雀跃的肯定。
她只是握着手中的折扇,在发呆。
“小暖儿,你不会喜欢上那个禽兽不如的疯子了吧?”
“怎么可能?”
哪怕再轮回一百世,云初暖也可以十分确定、肯定,她永远都不会喜欢上嬴策。
她只是心有不解,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
为什么又会一步一步演变成了今天这副模样…
“如今扇子也到手了,待我研究了它的使用方法,便可以将药丸喂他服下。至于这药丸的作用,无人知道,可能真的只是洗脑,也可能…他死,这个世界就毁灭了。你还愿意吗?”
“愿意。”只迟疑片刻,云初暖便坚定地做出选择。
爱情这种东西,从来都不是一厢情愿的。
嬴策原本有无数次机会纠正他的错误,有无数别人梦寐以求,重来一次的机会。
可他依旧选择孤注一掷,视人命如草芥。
对她所谓的真心,要建立在她一次又一次的痛苦之上。
他的爱,从来都是畸形的。
这把折扇,也不可能让她冰释前嫌,忘记一切。
她只是在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个志向于称霸天下的人,怎么就会因为儿女情长,成疯成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