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毫不客气地自夸着。
他可是被誉为整个边辽最英俊的男子!毕竟他娘是西域来的大美人!
云初暖:“…”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是,她承认这男人的确比她想象中的要好看太多,可是这丝毫不妨碍她排斥这样一个野蛮人!
更何况还是一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种马!
想到他有那么多的女人,云初暖打了个寒颤,心里一片恶寒。
“说话啊!哑巴了?”耶律烈不喜欢她眼神中透出的嫌弃。
她可能不知道这盘子里的鸡腿,对边辽人意味着什么。
耶律烈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愣是把府中仅有的两只鸡,宰了一只。
只为了盛情款待他远道而来的小媳妇。
昨晚审了那该死的送亲使者,发现她不是个小骗子,耶律烈心疼了。
想到这么娇弱的小公主,平白被饿了七天七夜,还差点被该死的中原人强暴,孤身一人跑到深山老林,这途中又遇到多少危险,他就止不住地想对她好。
一只鸡,算什么?
家里,还有一只!
耶律烈一腔热情啊,只可惜长了张嘴,一出口粗声粗气,再加上那山一般高壮的身形,往前一凑,小公主就被吓得眼泛泪花。
“我、我不饿。”
云初暖怯生生地望着狗男人,只希望他离自己远一些。
她有洁癖!
精神洁癖、身体洁癖,什么洁癖都有!想到他女人那么多,还抱过自己,将来还有可能…
云初暖就止不住地犯恶心!
“瞎说!你那小腰细的,老子一只手就能掐断!赶紧吃,给我养胖点,抱着不舒服!”
似乎是看出来娇娇小公主畏惧他,耶律烈也没有再靠近。
只是将食盘放在桌子上,转身便要离开。
刚走了两步,他又退回来。
云初暖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谁知,那男人竟然将食盘从桌上端起,隔着一步之遥的距离,伸着手臂放在她的床头。
他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道:“那个姓贺的中原人,喂疾风了,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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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的这是鸡腿吗?不,是将军的心啊!
‘砰——’
房门关闭的声音传来。
云初暖打了个哆嗦,感觉那扇门都要被男人的力气震碎了。
他说‘危机疯了’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边辽国的语言?那位贺大人变成疯子了?
‘咕噜噜——’
鸡腿的香气传来,云初暖饥肠辘辘的肚子,再次传来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