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来将军府三年了,见过将军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他每次回府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从未碰过她分毫,可连翘早已经芳心暗许了!
她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要离开将军府。
即便是将军一时半会忙得没时间与她温存,早晚也有闲下来的时候啊!
将军又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认定了这里是她的家,将军就是她的丈夫,凭什么因为一个大夏公主,自己就要离开呢?
连翘不服!
她今日前来,就是与那位大夏公主好好掰扯掰扯。
可是没想到,竟然让她听到了这等奇葩事。
只因为将军去了她那里,大夏公主便连夜逃跑!
怪不得将军要做的那般决绝!
如此善妒的女人,凭什么能得到将军全部的宠爱?
连翘侧耳听着,里面争吵过后,便传来了那大夏公主的哭声…
房间里,两人都在气头上。
耶律烈觉得就是自己太宠溺了,小公主才会如此放纵。
她倔强不屈,听了他的话,便恶狠狠骂他脏,说他是什么种马。
耶律烈哪还有解释自己是个黄花大小伙子的心思?
“好,你不是说老子脏吗?老子便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脏!”
他倾身而上,硬生生地将哭花脸的小公主,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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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管你喜不喜欢!
小公主一张瓷白细腻的小脸,已经被泪水哭花了。
秀气的眉宇间,带着一丝骄矜,惊恐而又愤怒的美目里,凝着一抹倔傲。
肉嘟嘟的唇瓣紧咬着,她奋力捶打着将她压在身下的男人,“耶律烈!你今日要是敢欺负我,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永远?”耶律烈气笑了,“你都要跑了,还说什么永远?”
琥珀色的瞳仁里,再也没有之前的温柔,狂傲自负,犹如野兽一般强悍,隐隐带着一次嗜血与蛮狠,让云初暖牙关都在发颤。
“野蛮人!我凭什么不能跑!男未婚女未嫁,我又不喜欢你,凭什么不能跑!”
这句话,她是吼出来的。
不知道是说给蛮子将军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但是听在耶律烈的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他垂眸望着她这张小巧精致的脸蛋,哪怕哭花了,还是美得惊人。
那双微扬的美眸,愤怒而又倔强地瞪着他,彻彻底底燃气了耶律烈的征服欲。
“老子管你喜欢不喜欢!今日,便要了你!”他霸道地宣告着,鹰眸中满是欲火,还有一丝…受伤。
云初暖一直盯着他,很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抹近乎绝望的眸光。
她的心,微微一抽。
刚要开口,他却似乎不想再从这张小嘴里,听到任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