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暖不解,他却将那本羊皮纸做的书,随手翻开一页。
云初暖瞧见里面的东西,一张小脸顿时涨得更红。
这他妈…
这就是古代的春gong图?!
“你…”
蛮子将军一张小麦色的脸,浮起可疑的红晕,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哑声道:“老子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废!但我能学啊!你别嫌弃老子,将身子养好,我也好好学学,等到大婚之夜,绝不会发生今日这种蠢事!”
本来还在气头上的云初暖,瞧见他那一脸尴尬,还要努力为自己辩解的模样。
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所以,你这一天都在看这东西?”
“不然呢?还有啥比老子以后的性福生活重要?”
今日之事,是耶律烈长二十五年来,最大最大的耻辱!!!
哪怕小媳妇儿再怎么诱人,在他没有学会之前,也不敢再碰了…
若是再发生白日里那种事情,他直接一头撞死吧,别活了!
这要是被将士们听了去,不定怎么在暗地里笑话他!
“今日之事,暖暖万不可以与旁人说,巧儿都不行。”
蛮子将军一脸严肃地交待着。
云初暖从小小的轻笑,到此刻,实在是忍不住大笑出声,“你是不傻呀,这种事情我干嘛和那丫头说?人家还是个小姑娘呢!你就耍流氓吧,满脑子黄色废料!”
黄色废料是啥,耶律烈不知道。
但这话,他就不服了,“那叶大娘也不能说!”
“你怎么这么憨啊!”云初暖在男人的怀里,笑得都快飙泪了,“我谁也不说!好像我不丢人似的!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日后你要是不听本公主的话,我就去和你的将士们说,他们的将军不行,看你以后还有什么威风?”
这话,谁听都知道是开玩笑。
但把小娇娇每一句话都放在心上,每一句话都当真的耶律烈,脸色更黑了,“你敢!信不信大婚之后老子让你日日下不了榻?”
他以为这个威胁很厉害,小娇娇却笑得更厉害,“信信信,我家夫君最厉害了!哈哈哈哈哈哈!”
耶律烈:“…”
他就不懂了!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再笑老子吃鸡肉了!现在就吃!”
这回,云初暖笑不出来了。
柳眉轻蹙着,白软的手指从大氅中伸出来,点着男人厚实的胸膛,娇斥道:“你礼貌吗?你礼貌吗?哪有用鸡来形容自己媳妇儿的?
以后不许用这个词了!在我们那里,鸡是用来说特殊从业者的!再说我就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