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美,哪怕掉泪的时候,都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耶律鄂伦盯着那双从第一次看见,便沉迷不已的碧绿色瞳仁,喉头像是忽然被堵住了棉花,他的吼声,发不出来了。
只是小声地辩解着,“爱妃不是不在意?”
“不在意?”阿依慕被气笑了,“我在意又有何用?!你永远只会说是孩子间的玩闹!我争过闹过,最后失去了女儿!
凶手呢?至今有一个交待吗?
若非狠下心送我儿入军营,他会不会也早就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云初暖听着准婆婆的声声质问,发现身边的男人忽然僵住了。
他看向自己的母亲,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云初暖连忙用另一只手,覆在他粗糙的手背上。
她的夫君,委屈了。
她的准婆婆,更是屈辱了这么多年。
原来并非传闻的那样,她从来没有为儿子着想过,她从来没有心疼过自己的儿子。
她就是太疼了,所以忍痛将他送入军营。
在他吃苦的时候,她一定日日夜夜以泪洗面。
恐怕…
他也是刚刚知道母亲送他去军营的真相吧。
准婆婆不是不恼,只是那个她曾经满心满眼倾慕的男人,让她心中再无半点信任。
她绝望了,所以才会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唯一的儿子吧。
哪怕,世人皆说她狠心绝情。
她担忧地看向身边的男人,却发现他琥珀色的瞳仁中,渐渐泛起一丝暗绿。
与他冲动之时,如出一辙。
那像是毒蛇吐出信子一样滋生的暗绿,慢慢占据了大半个眼球。
云初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他竟是在看那位一直抱着猫儿看热闹的王后。
云初暖柳眉轻蹙,转过头来。
正困惑着发生了何事,便听到上首的位置,忽然传来一声尖利的猫儿叫声…
------------
痛苦而又漫长地过完这一生,才是最好的报复手段
不知道是不是争吵的声音,刺激到了王后怀中瞳仁碧绿的猫儿。
它在王后怀中躁动不安地扭着身体,试图从她的怀抱中挣扎出来。
王后却热闹看得正是起劲儿之时,见猫儿不听话,便在它的头上狠拍一下,试图让猫儿安静下来。
这不拍还好,一拍,猫儿立刻开始哈气,对着王后龇牙咧嘴。
这种时刻,王后怎么能把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呢?
她将猫儿举起来,在它小腹上狠捏了一把,随后递给身后的大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