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疾风的脸,“听到了吗?别在山林里野了,今日便跟着我回家吧。”
“嗷呜!”疾风不满地吼了一声。
被耶律烈弹了个脑瓜崩,“老子的话都敢不听了?”
“嗷呜呜呜!”
被这么一打岔,疾风都忘记吼那个中原人了。
就趴在一旁,守着一黑一白两匹马,忿忿地看着那一黑一红两个人影去放纸鸢。
这会儿只有点小风,试了几次,风筝才勉强飞了起来。
雄鹰一样的纸鸢,展翅高飞,云初暖看着牵着线轴的男人远远跑过来,笑得依旧像个孩子。
他似乎想将线轴交给小公主,对她招了招手。
就在云初暖缓步走过去的时候,他却忽然顿在那里,像个木偶似的,一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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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赴死
“将军,可是深爱着小七?”
“小七?”
“暖暖,你的妻子。”
“爱。”
“有多爱?”
“胜过一切,包括性命。”
“那你,可愿为她赴死?”
一段对话回荡在耳边,陌生而又熟悉。
耶律烈微微歪头,琥珀色的瞳仁呈现出放空的状态。
‘啁——’
一声鹰唳响彻整片长空,手中的轴线忽然不受控制,勒着他漫无目的地跑。
等耶律烈寻着那声音抬起头的一瞬间,便瞧见原本栩栩如生的纸鸢,忽然变成一只鹰眸锐利的雄鹰!
直直地从空中坠下,直奔前方缓步走来的少女!
“暖暖!!!”
琥珀色的瞳仁骤然紧缩,耶律烈几乎是飞奔过去,直接将小公主揽入怀中,扑倒在满是积雪的草原上。
云初暖被扑个满怀,直接摔倒在地。
被男人高大的身形扑倒,她又气又恼,还以为他莫名其妙地又被泰迪附体了。
在云初暖眼中,风筝还是那个风筝,只不过因为他手中的轴线不再牵引,而从空中跌落。
“你疯了?!”
云初暖用力推据着身上的男人,奈何他死死地压着她,甚至无法喘息,完全推不开的。
她正恼怒着,忽然闻到一阵血腥之气。
胸口也感觉到一片潮湿。
她抬起手,入目是一片猩红!
“耶律烈——”
云初暖呼吸一滞,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只见到大滴大滴的鲜血,顺着心口窝的地方一滴滴落下,将那玄色衣衫染得越发浓黑。
而他的背上,那只纸鸢的鸟喙,也沾满鲜血。
落在雪地上的那一瞬间,将皑皑白雪染红,自燃了起来。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了,云初暖还在错愕中,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等那纸鸢燃烧成灰烬之后,竟是化为了片片桃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