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云初暖感觉到有种怪异的感觉时,爸爸又会对连翘很疏离…
云初暖从来没想过什么两个灵魂,只以为是相处的时间长了,就算是一块冰也能捂热乎了,毕竟连翘对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那是一百个好。
不同于那诘则的严厉教育,连翘对儿子几乎是溺爱。
所以云初暖想着,很正常吧,再过两年爸爸会彻底将连翘当成母亲。
对此,云初暖的感觉虽然有点说不出来的怪,还是很为连翘开心的。
毕竟在私底下,她也曾经多次警告爸爸,不能对连翘不好。
如今想想…
在与连翘亲昵的时候,阿寻就是个小奶娃该有的样子,哪里是她那个老父亲!
“你别急。”耶律烈感受到怀中娇小的人儿身子颤抖的越发厉害,大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抚摸,以示安慰,“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了。没有提前告诉你是我不好,可你本来就已经心烦意乱了,要是知道这件事,会更加操心,老子可不想整日见到一个愁眉苦脸的小怨妇。”
“去你的,你还是小怨夫呢!”云初暖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快说,到底有了什么解决办法?”
一瞬间,云初暖便觉得生活充满希望了。
耶律烈在她眼中那便是头顶的一片天,只要他说有法子,那就一定有的!
在耶律烈眼中,他的小娇娇永远是那个天真无邪,又勇敢善良的小姑娘。
他喜欢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黑白分明,纯粹的犹如初生的婴孩一般。
更喜欢她用此时这种依赖的目光望着他。
这种眼神让他腰板都不由得板正起来,也让他…心猿意马了…
大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炎炎夏日,云初暖受不了又闷又热的中衣,便做了好几套吊带短裤,还是宽松款式的,随着他大手的动作,大片雪白的肌肤触手软嫩,无端让某将军心跳都加速几分。
尤其是…
云初暖屈膝,耶律烈瞬间痛苦,“谋杀亲夫啊!”
“看你还胡闹不,问你正事儿呢,又不正经!”
耶律烈委屈巴巴,可怜无助,“那我怀里搂了个小仙女,还不允许老子有想法了?”
“油嘴滑舌,你的想法天天有一百次,哪次没有实践?别闹了,快说!”
“那你亲我一下。”
某将军厚脸皮地撅起嘴,本来唇瓣就是丰润的那种,此时一撅像挂了两条大香肠。
云初暖忍俊不禁,在他唇瓣上重重咬了一口。
当然…
一张肉嘟嘟的小嘴很快便被攻城略地了。
直到气喘吁吁时,云初暖才推开他,“再闹…再闹我真的…真的生气了。”
“不逗你了。”耶律烈也不是想卖关子,只是他在小娇娇面前,真的很难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