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闹哪样啊?
怎么这么诡异啊?!
当下,她只想见到人,活的人,谁都好。可她不知道此时房子里还有谁在……对了,程姐说过的服务铃!
慌乱的摸索中没找见呼叫位置,“砰”地一声,茶几边缘摆的手机被碰掉在脚边。
贝茜被自己又吓了一跳,蹲身捡起手机,屏幕在她无意的触碰中亮起,显示出壁纸上她和男人的婚纱照。
宋言祯……
没错!这全都怪他,非要让她过来干什么?
不知道怪谁的时候,就怪宋言祯。
手指慌张地在联系人列表翻动,始终没找到【宋言祯】,着急从头来过,才发现置顶躺着的【a老公】。
真是服了!
她根本顾不上改备注,一秒拨出。
电话很快被接通,不让对面开口,她劈头盖脸告诉他:“宋言祯你知道吗,你家有鬼!”
与此同时,宋言祯静立在门外走廊,一时没回答。
他在雨前就已经回到家。
看见妻子蜷缩在沙发上,裹着他为孩子准备的婴儿毯,嘴角当然会抑制不住地牵动一下。
然后,无所期待如死水的心情,徐徐图之的表象下,开始自我狂欢,
漂亮的,美得令人疯迷妻子,
可爱、生动的,妻子,
完美的小妻子……
妻子亲自怀的孩子。
都是我的了。
我的。
全部。
我,的。
……我…的全部。
血液在躁动中疾速蹿涌,他的眼底也充斥血红。
想要侵占撕裂毁坏想要就地施暴吃掉想要想要想要。
兴奋爆发得太过剧烈,情绪癫狂的副作用是下体感官的痛苦……
好痛……好想要。
兴奋越多,痛苦更强。
宋言祯咬紧牙根,对妻子的强烈欲望令他无法再继续视奸她的睡颜。他抬手关了灯,掩藏起如此下贱的作恶贪念,也借黑暗遮住自己分外蓬勃的反应。
只是身体忍耐到剧痛,他走到长廊尽头开窗吹风,却起不到半点缓解的效果,必须靠抽烟来压抑那些恶劣的冲动。
他没想到贝茜会在中途醒来。
更没想到在他第一时间掐灭烟想要靠近时,她会如见了鬼一般惊慌失措逃走。
“喂?宋言祯你在没在听我说?你家有鬼啊!”贝茜郑重地重复一次。
把男人颅内激爽到离散的瞳孔打回原位。
幼鹿风铃垂落在他眉眼边,适时晃出清泠声响,像在提醒。
蓦然,他开口纠正:“是我们的家。”
“这是重点吗?”
电话里贝茜的声音带着紧张,依稀能感受到她的不满,几乎从眼前的房门里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