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嘛,这很正常。”
补上这句是为了说服自己。
男人已经来到身边的面前了,阴影兜罩在她身上,贝茜被激得刹那里腰背都绷紧起来,余光注意着他的举动,心不在焉往嘴里塞了几块蘑菇,就是不敢抬头对视。
不是,她问自己,为什么要怕他啊?
可是男人的存在,就是真实地具有压迫感,无形地将她心跳逼乱。
身旁,那人忽然俯身欺近。
清冷气息带着疏淡的苦调,更严密地将她包围起来。
时间近乎冻滞,贝茜听到自己动如擂鼓的心声,和他们动作间的每一丝细簌轻响。
她被逼得只能抬起头来,茫然对视,又清晰看到他眼眶中那泊海倒映出的,她怯懦可欺的眼神暴露。
好近……
太近了。
近得她不得不想起……
——白天在车里,他那个算不上吻的舔舐动作。
——比他嘴唇先碰到她的,是他的舌尖,湿滑滚烫又格外有力,舔上她的嘴角。
滑腻的,潮热的,在她唇边那一小块皮肤上反复舔弄,专注仔细的舔啃里有种不正常的平静。
就好像不是在侵犯她。只是因动物延迟满足的习性,会给未来用以饱腹的储备粮标上标记。
那一秒,贝茜被他颤抖的吐息惊醒。
下意识想喊,却在张嘴时让他有机可乘地滑进她唇缝,勾缠触抵她柔软无力的舌。
她甚至能尝到他舌头上的血腥味,还有涎水丝丝交融时独特的清凉馨甘。
“啊啊啊啊宋言祯!!现在不要啊!!!”
贝大小姐手脚并用,猛打猛踹才把他给蹬开。
宋言祯任踢任打,退开后依旧舔唇回味,问她:“什么时候可以。”
依稀记得那时她吓得炸毛,胡乱回答:“晚…晚上才可以!”
他给的触感深刻,她浑浑噩噩被送回家后,怎么跟宋言祯分开的都记不清了。
然后,就到了现在。
宋言祯下班回来了,他们又见面了。
又是这种情形,他压近过来了。
洞察到她的心猿意马,宋言祯极淡地牵了下嘴角,是笑意,是完美冰塑上一条妖冶的裂痕。
就在她屏息微抖的瞬间,他却略一偏头,修长手臂越过她面前,从她另侧手边的果盘中,信手拈起一颗青梅子起身。
垂眸欣赏着她紧张兮兮的反应,他喉间笑音低似叹息:
“怕什么?”
而后指腕反转,将脆硬冰凉的果子,送入自己口中含咬。
“喀——。”
青梅不堪咬合力,在他唇齿间发出迸绽的闷响,尽数交出自己的汁液。
贝茜看见他咀嚼得很慢,侧颜线条微微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