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层睡衣,一线之隔,她几乎骑坐在他胯骨。
宋言祯还在若无其事带她去倒水,每当她啧声想骂人,他就会重新将她往上搂一些。
然后她就又重游一遍他腰腹线条的起伏。
最糟糕的是,每一次不经意的挪移,薄蚕丝便摩擦过胸前。
“唔……”
一种陌生异常感涌起,让她几乎能感到自己情绪多端的俏点正在发生变化,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挤压在他饱满的胸肌轮廓上。
宋言祯面色如常,将水杯递给她:“自己喝还是我喂?”
“我自己来!”她赶紧将注意力转走,捧过水杯,在他怀里仰头小口喝。
她不敢乱动,怕他察觉到她身体的小小变化,更不敢从贴合的状态分离,怕胸上反应直观地暴露在他眼前。
可男人偏偏再次抬手,修长指背屈蜷抚蹭在她光洁的肩胛骨,反复流连。
她顿时僵住,呼吸都屏住了,只盼他没发现这不受控的变化。
半晌,他意味不明地嗤笑了声,
“真可爱。”
随手替她拢好滑落的肩带,抱着她向床铺走去。
一看到终于能回床,贝茜像见了洞的惊兔,一下子钻进去,缩在被窝抱紧里侧那枚孕妇侧睡抱枕。
宋言祯也没为难她,从床头柜挑了只丝绸睡眠眼罩,轻微抬起她脑袋,为她戴好。
贝茜被他这样照顾着有点不习惯,但眼前混沌陷入更深的黑暗,她很快平静下来。
一阵细微响动后,宋言祯也上了床。
最直观的讯号是她怀里那只超大抱枕被抽走了。
“我睡觉一直都要抱抱枕的,你不知道吗?”
“知道,已经改成抱我了。”
“……我不管,反正现在我还不能少了它。”
“在外侧,不准放中间。”
贝茜戴着眼罩嘟嘟哝哝地骂他:“死狗。”
极致的黑暗里感受到牙齿被拇指顶撬开,男人薄凉的吐息似冷泉涌入口腔,他贴在她唇边说话,
“再骂,会被狗吃掉舌头。”
她微微挣动,逃脱他放了水的手劲,“我要睡了。”
四周没有响动,静得可怕。
她在眼罩背后的眼睛眨了下,翻身背对他:“你,帮我梳头,梳到我睡着为止,别忘了给我戴防摩擦护发帽。”
“不准吵醒我,就这样,晚安。”她下达指令后就开始酝酿睡意,丝毫不管背后的男人。
“……”
宋言祯无声吐出一口气,伸手越过她,从她那侧抽屉里取出玳瑁色负离子按摩梳,略带生疏为她梳发。
他对她的生活细节了如指掌。
但那不代表第一次做这些时,他能够很快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