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祯立即拿来树莓,耐心地一颗颗喂给她吃:“慢点。”
这两天似乎到了孕反频率更高的阶段,好在有时来的快,去的也快,有了酸甜冰凉的树莓,很快把那股不适的感觉压下一些。
她只能告诉自己,也许是宝宝现在不想吃鸡腿排想吃树莓。
缓下来几口气,一抬眼,她竟然看见宋言祯那张缺乏表情的脸,有些不对劲。
他眉心蹙起细微痕迹,额角有条筋络隐隐浮现,在冷白皮肤下清晰可见,齿关咬合,吐息无声。
好像比她还难受似的。
这是在……紧张她?
贝茜不由地这样解读。
在下一颗莓喂到嘴边时,她张口想说“你也吃一点”,却在开口出声的同时,那颗小莓子已经抵进双唇。
圆尖的小白牙不慎咬破红色果实,立刻就有丰沛的汁液溢出来。
“啊……”
甜润汁水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淌下去,点点滴滴,溅落在她裸出的大腿嫩肉上。
似烫温的血珠,又像秾艳执炽灼的吻痕。
宋言祯也回过神。
“都怪你……”贝茜指指自己唇边的水迹,细眉略压低,一双晶莹水亮的眸子盯着他,露出不满的表情,“你喂进来这么急干什么?”
宋言祯原本没做它想,快速抽出张纸替她擦拭。
然而当他,
当他的指尖抚蹭过她软嫩温热的嘴唇,他竟然会,切实地感觉到饥饿。
饿了。
又。
好饿。
宋言祯在烦躁。
因为饥饿至极,就会很快想起那晚在床上,他吃过的美味。
像狗舔水那般对她娇嫩的唇。
像啃小蛋糕一样全部吞掉。
也已经无法让他得到满足。
想再,吃多一点。然后他也真的那么做了。
以虔诚的、下贱的姿态。
跪在她面前,迫切地。
当他抱到她,触吻到她,当她温暖的体温被他汲取,甜美的味道将他浸透,那些持久叫嚣在血液中的阴湿破坏欲,才得以被稍稍镇压。
对一个人贪求到极致,比性欲更能迅速积累满足感的是口腹欲。
口腹欲算不算爱欲的一种,无法定义。
就像此时此刻。
贝茜只是抱怨他说:“都怪你。”
可宋言祯想到的是那晚她的呜咽:“痛……会坏,全都怪你……”
前一秒经过耳朵的话是:“喂进来这么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