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茜拽好裤腰,迅速趴倒在铺了好几层软褥的病床上,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
脸埋在自己臂弯下面,旁侧的宋言祯静得没有一丝动静,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只有她窘迫的心情笼罩着。
她全然趴在被子里放空,一整晚的事让她迟迟感觉到疲惫。
“困了就睡,我守着,六小时后帮你热敷。”
他缓沉的音调传来,贝茜恍恍惚惚地想……
宋言祯处理问题的时候,还挺像个善解人意的人夫。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就进入了睡眠。
因为贝茜刚刚打完保胎针,需要留院观察,宋言祯决定顺便在第二天给宝宝建档,当晚就陪她一起住在了病房。
说是病房,其实跟顶奢酒店的总统套房没区别,足以让他同床共枕照看她一夜。
天蒙蒙亮,睡梦里的贝茜感觉到一阵窸窣响动,裹在身上的被子被人轻悄掀起。
整个人被翻过去俯趴,然后裤子又一次被褪了下来。
“!干嘛!”她狠狠惊醒了。
“放松点。”没了阻隔,他轻拍了下嘭盈溜圆的软肉。
刺得她两枚针眼都闷闷作痛。
“你!”想死是不是?!
还没骂出声,一块柔软暖热的毛巾就敷盖包裹住打过针的地方。
源源不断的热意舒缓了冷意和疼痛。
他轻声解释:“黄体酮特殊,注射后六小时需要热敷。”
“……”贝茜没说话,僵紧的脊背放松下来一些。
原来昨晚他说的热敷是这个。
随便吧…反正……该看的都看了,既然他愿意伺候,她再纠结岂不就显得心虚了?加上她实在太困,很快又再次进入深眠。
宋言祯完成好热敷,为她拉好衣服盖回被子,自己却没再睡,开始与院方专人沟通为宝宝建立档案的事。
他一向周全,一个人将所有资料填写妥当,之后把所有需要贝茜签字的信息卡单独整理出来。
贝茜打着哈欠磨磨蹭蹭起床,吃完早餐,大笔一挥潇洒签完字,就惬意地盘腿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彩屏又一次变成黑白,死亡音效传出,贝茜窝火的很,还没等她调整状态,队友已经发起骂战:
“什么狗屁操作,到底会不会玩游戏啊?”
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种屈辱,顿时火冒三丈。
她“啪”一巴掌拍在茶边几上,想骂人又词汇量不够,鼻尖都气红了,立马疯狂点按屏幕又开了一局,双肘撑在腿上,垂头时及腰长发总是往前跑。
这时候,对面忽然响起纷至杳来的脚步声,贝茜点按手机正焦灼,头也不抬地发号施令:“宋言祯,帮我扎头发……”
未及说完的后话陡然咽回去——
因为她隐约感到不太对劲,
怎么……好像眼前突然出现了好多人影晃动。
贝茜慢吞吞抬头,旋即愣住。
她怔滞的看到,此刻站在她面前的人不是宋言祯,而是,宋言祯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