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做什么”在她惊吓嗔怪的声音里,他转身将她放落在梨木供桌上。
他没忘记自己的妻子还怀着孩子,手掌细心地垫在她臀下,隔绝了桌面的凉感和坚硬。
但他的温柔也仅止于此。
低下头来说出要求的气息低沉,理所当然:“既然难得你心情好,就多奖励我一点。”
没有给予她任何开口回答的机会。
下一秒他的吻接踵而落。
完全不同于刚才浅尝辄止的触碰。
而是强势倾覆上她樱红的小口,像用嘴巴剥开一颗熟透的荔枝,双唇带着巧劲拆分开她吓到紧闭的嘴巴。
然后,她的齿关被他灵活舌尖撬开了一点,未等她像块珍珠蚌那样重新闭合防线,整条舌头就钻入口腔。
强势地,迫切地,长驱直入。
刚才对他嘴唇“柔软”的初印象已经全盘打破,她被胡乱地勾缠着香香软软的舌,如一尾毫无战力的小鱼,在自己的小地盘里被围追堵截的欺侮。
他怎么可以在庄严肃穆的祠堂里,玩这种追击游戏。
“唔你别”
贝茜很快失守了。
男性带有极致张力的潮热入侵她,席卷她所有的感官。
“哈嗯快、点放开”
连呼吸节奏也丢失。
他的舌撤走,大发慈悲赐予她喘气缓过来的时间。
然而说话时两人的唇瓣依然贴抵,在零距离的贴合中,悄然的气音在问她,
“不可以么?”
“当然不”
不可以,她会受不了。
似是为了应证她的口是心非,下一刻他的唇舌又再次攻城入地。
一腔津甜被颠覆性地搅散打乱,全身都被他的气息浸泡得燥热不已。
“可不可以?”
他亲着,吻着,热意潮湿地深深问着,
“回答我。嗯?”
口舌被他热烈地纠缠剥夺,导致身子不自觉地偎靠向他怀中,而这样又会更彻底地献上自己。恶性循环里,她听到自己急促又破碎的呼吸,胡乱的“嗯嗯”作答。
也听到他给出不容抗拒的命令:
“舌头,伸出来。”
她脑子里嗡响空白,听话地照做。
“这才乖。”
男人轻叹着吻了吻她嘴角,将她粉嫩的小舌含住,爱惜细吮,私藏起上面每一丝甘甜。
贝茜将双眼闭得死紧,手指无力地揪紧他胸前的衬衫衣料,没人知道的视角里,脚趾都蜷缩起来,大腿也在不停瑟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