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断了?我可以叫医务老师来。”
偏巧,小贝茜在男伴的拥戴下慢悠悠晃过。
小宋言祯掀起眼皮,腔调认真又冷淡:“贝茜,你队员看起来累得快死掉了。”
贝茜看了眼满头大汗、被她的包压得气喘吁吁的男生,不好意思又有些不服气,回头瞪他:“你什么意思?我又没欺负他,是他自愿的!”
“因为他自不量力,你也没心没肺。”他走上前。
大小姐当然是迫不及待跟他吵起来,吵到那天他们各自的搭档都害怕极了,男生犹豫了一会儿,果断放下贝茜的东西,牵着宋言祯的小女伴走了。
天近傍晚时山坡上只剩下一对死对头,不得已搭伙结伴,拎着她大包小包的人变成了宋言祯。
而她背着他唯一带的保温水壶,把他的水全部喝光作为报复。
现在,宋言祯是她的丈夫,事无巨细照顾着怀了小baby的她。
她甚至还有些不习惯他变成温柔人夫的样子,拎上大中小三个包就要下车,
被宋言祯按住手腕:“别自己提东西,我叫了你‘长相标致’的男秘书来帮。”
天呢,这个人,这个重音……难道是在拈酸吃醋吗?
她若有所思:“宋言祯,我发现你这人其实还挺……”
“挺疼老婆?”
“挺小心眼的。”
换来被掐了一下脸颊的结果。
“姐夫!”
比秘书小赖更先到场的,是小赖的声音。
宋言祯降下车窗点头算作回应,递出三个包,转头叮嘱贝茜:“公司内部的人际托岳父的心腹打点好了,你在上层独立办公室,暂时不会见到从前的组员。”
“有什么问题,先靠赖熙源传达,你的情况,我已经提前告诉他了。”
嘿?这么快就渗透了她的人,宋言祯果然有点东西。
但听到这里,她和小赖的脸色都正经了几分,显然都明白,目前少一个人知道她失忆,就少一些事端,最要紧的是先把眼前的工作处理完。
贝茜点点头下车,临进公司大楼前,背影顿了顿,回头看过去。
宋言祯的车停在原地,打开的车窗里,他的目光紧紧追随她。
“记得跟你说过的,”他眼里透出坚定而全然信任的眼神,告诉她,
“争斗不是第一位,能更全方位思考,利于集团发展的人,才会被选择。去吧。”
贝茜笑起来,回了个口型:
记得来接我下班。
宋言祯微一颔首,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