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来临,宋言祯比从前闲了下来,除了定时处理【松石】集团事务,偶尔去开个会,多半都可以陪她,宅家或是逛街。
贝茜才发现,原来宋言祯可以把家里的一切都养得很好。
包括早就被她抛在脑后的,周年约会时买的那些花鸟鱼虫。
宋言祯在后花园设立了一座精妙的玻璃生态花房。
这天傍晚,他站在花架边浇水时,贝茜正在他背后招猫逗狗。
“杠花,宝盖是松鼠不吃狗粮,你就吃你的吧。”
她吃着零食,望着秋千边围绕着小松鼠转的大金毛。
“呜汪!”
杠花固执地把食盆往松鼠身边拱了拱。
贝茜苦口婆心劝导:“你自己都馋得流口水了,还忍什么呢?”
宋言祯的背影在这时停顿一瞬。
怎么听着,妻子这是话里有话。
他拿起锋利剪子,修理花木枝叶,头也不回淡淡搭腔:“或许忍耐也是爱和快乐的一部分。”
贝茜握住金毛不断甩打的尾巴:“嘁,说什么深奥的东西呢,宝盖和杠花又听不懂。”
男人把剪下来的一枝花随手插入她浓黑鬓发:“那贝贝听懂了没?”
贝茜懂了。
但她可太不愿意懂了。
从鼻孔里哼声,贝茜开口时嗅到鬓边花香:“其实我看你就是——”不行。
她想这么说。
不过被宋言祯的手机铃声打断。
宋言祯看向来电显示,开了外放把手机放桌上。
对面一道苍老的声音劈头盖脸爆发大骂:“宋言祯!你到底什么时候把你弟弟还回来!!”
贝茜吓了一跳,随后疑惑漫上心头。
宋言祯不是独子吗?哪来的弟弟?
“我弟弟就是杠花。”宋言祯的声音不大不小,往人工造景池里洒落鱼食。
“啊?”贝茜更懵了,低头看了一眼追着小松鼠想爬上秋千架,又因为不会爬而急得原地转圈的傻狗。
电话那头的老人中气十足:“这都把孩子弄走哄你媳妇多久了?快点还给我!”
贝茜逐渐反应过来,这是宋言祯的爷爷。
“等会儿,杠花该不会是你偷回来的吧?”她傻眼了。
以宋言祯的人品,不至于做偷老人的狗那种缺德事吧……
没想到宋言祯在这时开了口,不过不是回她,而是回电话:“爷爷,我那天抢狗的时候,有说过要还吗?”
什么?抢的?!!
贝茜差点被口水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