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祯稍稍欠弯下腰,单手轻柔替她拢住挡脸的长发。
在这种时候,不合时宜地温柔。
机器烘干衣物的嗡鸣声愈发清晰躁响。
贝茜微微张口喘着气跟他说话,小臂剧烈的幅度一秒不停,仰起头来假装游刃有余:
“宋言祯你私下一直都这样吗?”
她在喘,他也在喘:“不是…,被你逼成这样的。”
她是手累成这样的:“我怎么就逼你了,什么时候?”
他是爽得:“……忘了。”
她重力收紧握力:“逗我的吧!记得给我买新内衣内裤。”
男人在闷哼:“买好了,都在衣帽间。”
“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被我发现了?”
“嗯,谁让你、睡得像小猪……今天才…发现。”
他状态似乎已经不够清醒,句子的断续感加剧。
她满头汗,问他:“就非得用我的衣服。”
“嗯……”
宋言祯微眯双眼,在破碎的呼吸和紧皱的眉头中,回答最后一句,
“你穿一件,我用一件。”
一旁的一体机,从洗到烘干,共计2h30
程序到点,伴随清脆的提示音:
“滴——”
男人瞬时把控住女人的后脑,一挺身撬开她微张喘气的嘴,单刃赴会。
而后膻甜溅炸,滑落入腹,是痛彻是快乐,升天才知道。
……
这一战贝茜打得比正式赛还要累,累得多。
因为她真的很缺乏运动,手酸痛了半个月,好全了才肯出门。
难为宋言祯天天为她按摩手臂肌肉。
“宋言祯你可要记一辈子,我可是为你手酸的!”这些天她已经强调了八百遍。
此时宋言祯送她去【贝曜集团】的路上,她坐在车里,正在说第八百零一次。
“说不定会忘。”他每次的回复都不同,但主旨大意相同,“所以,你要经常给我复习。”
“你想得美!狗男人!你竟然让我吞……算了!!”贝茜根本说不出口,狠瞪他一眼作罢。
当ghost停在大厦楼下,宋言祯十分谨慎地将她扶下来:“陪你上去。”
贝茜已经戴上托腹带,身体没有长胖很多,四肢还算灵活纤健,她摆摆手:“不用啦,这不就是回自己家嘛。上去看一下榕悦那个项目的进度就好,很快就下来,你在这里等我。”
榕悦的项目已经收归她的运营管理中心,组员们已经在投入工作,她总在家里躺着,也过意不去。
今天来公司看看,请组员们喝些下午茶也算表心意。
不想带着宋言祯,一是因为自己现在太依赖他,怕被这男人养废了;二是宋言祯放假在家以来的确并不算轻松,全天候24小时随时照顾她,连起夜也不例外,她想让他见缝插针多休息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