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茜尝试努力酝酿睡意,结果眼罩摘了戴,戴了又摘,一直辗转反侧到凌晨三点都愣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怎么办,有些担心爸爸。
好吧,她承认还有一点……想念。
贝茜望着天花板泄气地轻叹了声,抬手打开小夜灯,拿过手机来随便刷一刷。
打开手机才发现,宋言祯怕她担心,给她发了许多条消息,只是手机在夜晚自动打开勿扰,她没听见提示。
贝茜安静地慢慢下滑查看,是他每隔一小时汇报一次爸爸的情况。
最近的一条在半小时前。
aaa老公:【夜间二次抽血结果,异常指标持续下降,爸爸目前情况稳定。】
贝茜终于也能缓沉一口气,心里顿时安定许多。
看了眼时间,已经将近凌晨四点了。
下意识在对话框里的打着“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
却在将要点按发送之前顿住,思考几秒后,最后还是一字一字删掉了。
她还是装作睡着好了。免得被宋言祯知道自己失眠,还要分神担心她。
这样想着,贝茜又放回手机,也懒得再戴回眼罩,直接闭上眼睛数不清今晚第几次尝试酝酿睡意。
临到将要天亮之前,贝茜勉勉强强浅眯了小会儿。
可是很快,没过多久就被难受得醒了。
“唔…好涨…宋言祯……”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得滚,怎么都是难受,忍不住小声叫着男人的名字。
乳房很痛。
贝茜在困梦里眉头紧皱,翻身朝左睡,右边会痛,朝右睡,左边也会痛,平躺更是两边都在胀疼。
像月经来之前那种胸胀,又远比那种肿胀感更痛十倍,两侧胸部充硬得如石头,无论什么睡姿都疼得她混乱不安。
梦与醒的边缘,隐约感到一只略带温热的大手摸上她的脸颊,轻轻抚弄几下。
随后长指轻屈,抹走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贝茜转瞬醒了两分,昏暗视域令她没能看清来人的模样,可她闻到独属于男人的冷杉香调,
“老公……?”
伴随对方低沉嗓音落定,贝茜感到眼睛也被人落手捂住。
“闭眼,老公开灯。”宋言祯音调缓淡。
贝茜没反抗,乖乖闭上了眸子,纤长睫毛在他掌心眨颤翩动,似被囚困难逃的蝶。
只是开口委屈:“我好不舒服,睡也睡不好……”
那些不想让他担心的懂事情绪,都在此刻变作想要被安慰的少女心性。
“啪嗒”一声,中世纪复古落地灯挑亮暖黄。
“知道。”宋言祯的眉目带着夜色长久浸润的温凉,平和轻声回答,
“贝贝有多辛苦,老公都知道。”
作为青梅竹马,了解她的个性。作为医生了解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