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您有一个亲孙子呀。”
老人精神矍铄,“嗐”地叹气笑了下:“那还不是要怪宋志恒跟邵岚这两个损的,我好好的一个孙子,都给他们养得歪成什么样儿了。我只能在狗身上找安慰。”
贝茜完全没理解。
歪?
指的是宋言祯吗?
可宋言祯从小被夸是根正苗红,丝毫没有富家子的纨绔气质。
虽然性子冷了点,脾气坏了点,嘴巴毒了点。
但跟长歪了毫无关系吧?
宋老没坐下,就站在门口揉着杠花的脑袋,良久又说:“也怪我,当初硬凑他父母在一起,闹得谁都不幸福。
言祯小时候,全家的工作都忙,是我们的亲情冷漠毁了他,我也没资格说。”
贝茜更不懂了,她是刚经历过孕期、生产、康复,种种环节都受到宋言祯无微不至得照顾。
他明明很好啊,爷爷为什么说他毁了?
但看老人舍不得爱犬的模样,贝茜连忙将狗绳递交给他:“爷爷,这些天谢谢杠花的陪伴,杠花一定也很想您。”
宋老确实是爱狗人士,没多推脱,接了下来:“我今天也是顺路经过,既然没人在家,我就带碰碰、天胡还有杠花先回去了,”
贝茜看着老人的背影,感觉有点难以忽视他刚才的话,回头看了眼庭院主楼,突然间灵光一闪:
“爷爷!我想去言祯以前的房间看看,你知道是哪一间吗?”
老爷子回头摸着下巴想了许久:“我不常来,印象里记得是四楼。”
送走老人,贝茜几乎毫不犹豫地转回院子里。
仰望四楼那个唯一的房间,她默了许久,抬步走了进去。
四楼的格局和外面看到的布局一样,只有孤零零的一个房间。但走道里黑漆漆的,显然家佣平日也不会踏足这里。
周遭静得连自己的呼吸都听得清。
可她,还完全没有危机意识。
靠近门口,发现闭死的门锁是她不太认识的高级设备。
“怎么连个输密码的地方都没有。”贝茜漫无目的地在电子屏幕上点触,居然一个按键也没呼叫出来。
要不还是算了,又不是非要进去看不可。谁会在乎那男人的少年时期啊……
这么想着,她低头离开的脚步却是一顿。
因为她看到脚边的门缝里,有不明显的光亮透出。
色彩明暗不断变化,很像是电视的光色。
贝茜惊了一跳:难道有人在?可是宋家父母不在家,也不太可能是偷懒的佣人躲在里面,那么……是宋言祯?他没带孩子去打疫苗?
想到这里她越发的好奇起来,弯腰矮下了身子,仔细观察这个门锁。
“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