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挺得骇人。
以及。以及那里是与他冰冷长指截然相反的,炽灼烫温。
“你、你!!”贝茜一下子涨红了耳根,从他怀里迅速退出来,骂他的同时往后退,“你有病……啊!”
嘴里的话没等骂完,混乱之中忘了礼裙还堆叠在脚下,猛然被牵绊住险些后仰着摔倒之前,被宋言祯迅速出手拦腰一把捞回来,重新搂住。
贝茜红着脸下意识挣扎:“你放开……”
“你放在这里的衣服,说不准被那些东西爬过。”男人一句话就骗走她的注意力,懒声问,“还能要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了之后贝茜无论如何都不想再要了。
“那怎么办?”贝茜气死了,觉得这男人果真有病,“不要我穿什么?难道你就让我这样出去吗?”
“怎么会。”宋言祯懒淡挑眉。
随后抬手将自己西装外的大衣外套脱下来,帮她穿上,甚至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地,虚敛着眼皮扔给她选择:“要背还是要抱?”
“滚,我自己可以。”贝茜抬脚就要往门口走。
却又被身后的男人再次挽留脚步,“但是外面在下雨,路很滑,你穿着高跟如果不小心摔倒,衣服……”
“够了,闭嘴。”
贝茜掉头回来,直接绕到他身后,“背我。”
自然又一次完美错过身前男人诡计得逞的阴凉笑容。
果然这双眼睛,最是改不了狡猾。
……
宋言祯背着贝茜,贝茜撑着伞,两人顶着风雨上车,将暴雨的哗然关在外面。
但她不想理他,不想跟他说话,索性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
直到听见澜湾港的入闸识别车牌声,贝茜才慢悠悠睁开眼,坐直身子活动了两下肩膀,从旁侧拿过矿泉水瓶,拧开盖子喝了几口。
忽然发觉,这好像不是通往贝家美式别墅的路。
“喂,宋言祯。”贝茜瞥了两眼窗外的盘山路,回头目光充满警惕地瞪他,“你要带我去哪?”
她指着男人警告,“告诉你啊,大半夜的我可不去前夫家。”
谁知宋言祯听到“前夫”这个称呼,并未有什么过激的反应,相反他十分从容平静,将车一路开上最后一个盘山口,临停在圣堂别墅的地下车库入口。
厉雷横亘云海,破天轰炸之际——
“前夫也是夫。”男人的嗓音与雷雨共落。
宋言祯薄唇略勾,微含戏谑的嗓音低郁沉沉。
“丈夫有丈夫的服务,前夫也有前夫勾引的方式。”
贝茜被这种三观尽毁地话震慑住了。
在这个空白里,男人微侧过身,渐渐朝副驾的女人倾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