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因自己给的甜头而满足,她会感到痛快;看他因自己而妒忌发疯,她会更爽。
所有一切对他的命令、对他的使唤、对他的撒娇、对他的爱或恨,都属于自然而来的多变情绪,更多时候是连她自己也无从发觉的。
就像此刻,她真的不能走吗?
当然不,虽然刚才的确被他的手指玩得有些乏力,但不至于影响走路,毕竟他有把控力度的,他没那么不温柔。
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跟他耍赖,这种事很多时候连贝茜自己都后知后觉。
这时候,宋言祯不再询问她的意见,直接像抱小顺那样将贝茜单手抱起来,往上掂了掂她的臀,将人稳稳地箍在怀里。
贝茜上半身被他托高,视角也稍高出他一些,并不老实地蹬蹬小腿,垂睫凝着他,在男人从电梯里迈出来时捧起他的脸,凑过去命令:
“反正口红都被你蹭花了,那再亲一下!”
她又是会惊觉,原来当初跟沈澈在一起时,从不许他碰自己的原因,并非是她年纪小而害羞,或是心理上没有准备好之类。
而是因为骨子里不喜欢,心理上不接受,所以才对那个男人毫无欲望。
不料男人却一只手掌轻易扣紧她双腕,拉下来,偏侧了下头避开她的索吻,稀微压低尾音,略含警告:“贝贝,再亲的话,今天的露营就要取消……”
贝茜才没耐心听他说完,掰过他的脸,低下头狠狠强吻男人的性感薄唇。
她非常不安分,贝齿含咬住他的唇,用力吮咬,嘬吸出极为动听的小噪音,粉红小舌滑舔进去,似诱引又含怯。
聪明的女人甚至记得他平时对待她哪找,舌尖有意无意地,在他口腔上颚快速撩划而过,即便不够灵巧,可笨拙也有笨拙的诱人之处。
宋言祯被她逼得眼尾见了红,抱着她倒退着走到卧室门口,一脚踢开房门后又单手甩上,随后直接弯腰把人摔上了床。
“啊……等、等等,等一下!”贝茜这才觉察到危险,想跑。
看穿她意图的男人懒冷扯唇,笑了声:“我刚才说什么了?”
“什么呀,我、我不记得了!”贝茜耍起惯用的装傻伎俩。
宋言祯却完全不吃她这套,轻哂一笑,转身从旁侧柜子里取出药箱,回来时探手摸进她裙下,撕碎小裤,把人按住:
“没关系,反正贝贝最喜欢让老公帮忙回忆了,对么?”
贝茜总算意识到危险,当即端起笑脸,捉住他的手指轻言细语地讨饶:“现在不行,小顺还在车里等我们呢……”
“这个时间,正好他可以睡个回笼觉。”男人不打算放过她。
贝茜还想再张口说什么,但宋言祯不再给她这个机会,直接上手勾进去为她抹药,硬生生逼着她又泄了两回。
“怎么办呢,贝贝。”男人郁哑沉沉的嗓音笑得恶劣,“现在不仅你的口红花了,妆也花了,贝贝好可怜啊。”
贝茜被他弄得又哭又叫,“混蛋…变态……畜生!”
“啧,骂这么凶?”宋言祯紧箍住她的腿,挑眼看她“是不是不累?”
贝茜不得不示弱:“累!我、我累了!”
“累就对了。”男人重新从药瓶里挑抹出乳膏,闷着嗓子笑,“来,再玩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