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冲到四楼,他开始低低喘起气来,拉住何迢迢的衣角,不让她走了。
“我走不动了……”森林猫软乎乎地抬起眼皮,小声抱怨道。
何迢迢嘴角抽搐,轻轻拍开森林猫骨节分明的手:“你不会是想让我抱着你走吧?”
森林猫撅着嘴,仰头看她,无声地赞同起了她的观点。
啊!你的脸呢!你可比我高了近两个头啊!
何迢迢痛苦地把脸扭向一边,断然拒绝道:“休想我抱着你走!你长腿了,自己走!”
森林猫委屈巴巴地嘟起腮帮子,长发软叽叽地勾在锁骨胸|前:“真的不愿意抱我一下嘛?作为交换:现在,你把我抱到门口;等出来的时候,我一路把你抱回房间里,怎么样?”
“这样,我们就都能少走很长一段路了!”他理直气壮地说。
歪理啊!
何迢迢赌气不看他,却还是心动了——试想一下,一位倾国倾城的长发美人主动要求把你从四楼抱下二楼……
啊!简直太让人心动了吧?
她抿着嘴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探头张望了一下从楼梯口到竹婉琴房间的距离。
短短五步,搞不好她真的抱得动。
“就这一点点距离哦?”她伸出食指和拇指,举在眼前比划了一下。
“嗯,就这一点点距离。懒癌发作的时候连五步路都不想走,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森林猫一点儿也不感觉他的提议有什么问题,兀自悄咪咪地把手指伸回何迢迢的衣角上,振振有词地说道。
行吧……
何迢迢再次拍开勾在她衣角上的手指,企图把森林猫公主抱起来。
真要说的话……森林猫似乎比他看上去的成年男性模样轻许多。
何迢迢揽着他的后背与小腿窝用力一提,就把他从地板上横着举了起来。
“你也太轻了吧?”她吃惊地颠了颠森林猫的重量,感觉就像是在颠一只过分细长的重猫咪。
森林猫无视她的困惑,伸手把长长的黑发捞到胸前,青丝滑过何迢迢的脖颈,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稳一点啊!”差点被晃下去的森林猫急忙勾住何迢迢的肩颈,整个人都贴了过去。
“我已经很轻了。”他靠在何迢迢的脖颈边,轻柔如羽毛一般的嘟哝声不停地扫荡着何迢迢的耳廓。
“你不要乱动!”何迢迢咬牙忍受着这头“调皮”的黑发在她的身体上滑来滑去,现在又多出了这种堪称是呢喃的耳语,真是叫人脸红心跳。
这只是森林猫的懒癌发作罢了!习惯,你不是已经习惯了嘛?
她紧要牙关,快步冲到竹婉琴的门口,火烧屁股似的把他丢到了地上。
森林猫轻轻悄悄地落了地,一点儿也不狼狈,反而还笑眯眯地夸道:“速度真快。”
你可闭嘴吧你!
何迢迢用力挠了挠被吹了一路的耳朵,又摸了摸自己赤|裸在外的脖子和肩膀,只感觉长发在上面扫动的触感依旧鲜明,似乎是黏在上面,不愿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