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一头毛发油光水滑的西伯利亚平原狼,垂着尾巴走在何迢迢的旁边。
何迢迢伸出精神力之手,把自己飘呀飘呀飘到狼身上的视线攥了回来——完全看不出来他到底有没有穿衣服,所以,究竟为什么要穿呢?
这样说来,一直是以森林猫形象活动的猫员工,到底有没有穿衣服呢?尤其是这只小猫咪没有任何行李……
何迢迢估摸着,它应该也没有换洗衣物吧?
啧,细思恐极。
巴卡莱卡完全不知道何迢迢正在想什么,他只觉得老板的视线像刺针一般锋利,不停地在他的背上扎来扎去,偶尔还要扎扎尾巴和耳朵。
真是恐怖的何老板!
不知怎么的,他莫名有股“假如吧唧船长真的和何老板对上的话……输的一定不会是何老板”的预感。
危,吧唧船长,危。
快点逃跑啦!
只可惜,吧唧船长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吧唧船长也不关心他在想什么。
吧唧船长就是吧唧船长,一个实力还蛮强的疯子。
等到何迢迢与巴卡莱卡一起赶到木柜台前,一只毛茸茸的森林猫正抖着它长长的披毛,认真地盯着屏幕。
三角形的小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又在何迢迢靠近的时候,分出一只对准了她。
可爱,想rua。
何迢迢凑上去,用指腹状若无意地蹭了一下耳朵毛,问道:“你有看出什么嘛?”
森林猫眨巴一下滚圆的猫眼,让到一边:“我感觉他对你没有什么恶意,可能只是好奇罢了。”
都绑架她的新员工了,居然还能叫没有恶意?何迢迢微微侧目。
她怎么有点儿不信呢?
不过,不管她信不信,消息总是要回的。何迢迢定了定神,等待巴卡莱卡的评价。
巴卡莱卡的反应要比卡赛迅速多了,他只是轻飘飘地瞥了一眼,便笃定地下结论,说:“肯定是吧唧船长没错了。”
说罢,他又担忧地望了何迢迢几眼,语气委婉而温柔:“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两位不要打起来。如果能坐下来好好谈谈,那便再好不过了。”
问:“救了自己一号”和“救了自己二号”打起来了,他应该帮谁?
答:他选择原地自尽。
森林猫趴在木柜台边边上,长长的豪华尾巴垂坠下来,两只猫爪也缩在肚子下面,被长毛挡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