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说巴卡莱卡的心理疾病只是刚刚踏入幼儿园的小朋友,有点点亚健康,需要开始注意起来;那么紫蛟龙的心理疾病就已经小学毕业,步入初中了。
以此类推,吧唧船长的病情,看上去都能大学毕业了!
怎么会有人能吃了一记“懒洋洋光环+去攻击性光环”后,还能说出这种变|态发言?
你以为你笑得可爱无邪,就可以随便乱说话了吗!
何迢迢拧开门把手,和颜悦色道:“快进去吧,如果你感觉不高兴了,记得出门看看盆栽——绿色是和平的颜色,有益于保持身心健康。”
吧唧船长可可爱爱地点点脑袋,踮起脚尖,握住何迢迢的手腕,吧唧一口亲在手背上,行了个吻手礼。
“我美味可口的老板呀!如果你哪天酒店倒闭了,可以来极地海盗团找我。我会收留你的。”他一本正经地许诺。
何迢迢努力放缓语调:“快点去休息吧?你累了。”
说罢,不由分说地把吧唧船长丢进房间里,一把关上大门。
开什么星际玩笑啊!她的酒店还能倒闭的?她的酒店要是倒闭了,这个星际还能存在?
何迢迢在内心疯狂挥旗抗议,以示不满。
正想着,她一回头便撞上了富有弹性的、某不可描述部位的肌肉上。
“哎呀!”何迢迢惊呼一声,左手撑住胸|肌|块,右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只感觉眼睛一酸,即将流出生理性的眼泪。
即使撞上的胸|肌|块q弹饱满,富有弹性,是一个完美的缓冲带,但是,毕竟撞上去的是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之一——她可怜的小鼻尖呀!
啊……何迢迢生无可恋地缓缓蹲下,等待酸楚过去。
“你……你哭了?”长着饱|满|胸|肌|块的主人惊慌失措。
一时之间,他不知道是该把何迢迢抱起来呢,还是应该陪着何迢迢一起蹲在地毯上哭。
“不……我没有!”何迢迢吸着鼻子,“这只是生理性的眼泪啦!”
“真的嘛?”森林猫仔细地端详了一下哭泣的何迢迢,只感觉分外心动。
何迢迢哭起来的样子真好看,好想看她在别的地方哭啊……停,打住!这是什么鬼|畜的想法!
猫猫用力唾弃自己。
他稳稳心神,险些就要维持不了这具捏出来的虚像了。
“当然是真的……”已然恢复活力的何迢迢从地毯上站起来,抽抽鼻子,掏出纸巾吸干泪水。
“是个人被撞了鼻子都会哭的!这是生理性的眼泪啊,你怎么一点儿常识也没有。”她万分鄙夷地瞪了黑发病美人一样。
刚刚哭完的眼角还是浅红色的,泪汪汪的眼睛宛若活物,水光潋滟,勾魂夺魄。
黑发病美人在被瞪了一眼后,滚动一下喉结,便站立不动了,手指尖碾地发白。
太……太诱人了。森林猫感觉自己邪火上涌,只想让她继续啜泣下去,流出欢|愉的眼泪。
不妙,得赶紧离开,自己怕不是摸鱼太久,走火入魔了。森林猫甩起看不见的尾巴尖尖,烦躁地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何迢迢看着沉默低头的森林猫,顿时一阵心虚:难道是自己的语气太重了,病美人伤心了?
好吧好吧……虽然他“美则美矣,没有灵魂”,但是依旧很让人怜爱啊!
于是,她只好收起纸巾,轻轻摇晃一下病美人的指尖:“没有常识没关系啦……我又不是在怪你。”
黑发病美人低低地“嗯”了一声,悦耳动听,如高山清泉飞溅,在何迢迢的心中击打出一片一片的涟漪。
可恶,实在是太犯规了,耳朵都要怀|孕了!她不自觉地后退一步,脸颊滚烫起来。
“那么,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她微微侧头,避开森林猫湛蓝的眼眸。
明明漂亮的眼睛是蓝色的,却像火焰一样燎地她发烫,这就是传说中的“红颜祸水”吗?
何迢迢迅速整理衣服,准备下楼——再不下楼,她就要犯错了。
再不下楼,他就要犯错了——好巧不巧,森林猫也是这样想的。
他迅速变回猫身,长长的毛发披散在身上,抖出一阵波澜。小小的肉垫一踩,整只猫便像是离弦的长毛箭一样飞驰下去,消失不见了。
他不想让何迢迢不高兴,还是快些离开吧。
“哎?”
这走得也太快了,怎么都不等等她?
何迢迢放慢脚步,莫名其妙地抓抓头发。
难道是……森林猫真的生气了?不就是没有常识嘛……这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啦!
何迢迢嘟起嘴唇,一步一步往下挪。
出于微妙的复仇心理,她并没有去寻找森林猫,而是径直走去医务室,准备和金月光与巴卡莱卡探讨一下“赎金的费用问题”。
“吧唧船长都没有说具体的价格,这让我好头疼啊……”她侧坐在病床上,把被子抱在怀里,使劲搓揉,“我也不是花钱不眨眼的主啊!都不知道究竟应该给多少了……”
金月光坐在对面的病床上,和巴卡莱卡各占半边。
他抖动一下长尾巴,又抓耳挠腮了一会儿,这才提议道:“你可以先试试看一个人三千信用点,如果不行的话,再往上加好了。”
巴卡莱卡摇摇尾巴,补充起自己所了解的知识:“一般来说,像鲍广言这种平平无奇的普通人,是非常便宜的。最多不会超过五千信用点,吧唧船长就会把他丢出来了。”
“至于鲍广言认识的那位小老板嘛,那可就不好说了。如果是陌生人,最多不会超过一万信用点,如果是仇人,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