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
“哦~那我改天告诉童欣你确实喜欢女的,让她再争取争取。”
“江映舟。”
“我错了我错了……诶!师姐!姐~姐姐~别生我气嘛~你喜欢谁我帮你追嘛~”
姐姐。
在她那么多的师妹里,江映舟是唯一叫过她“姐姐”的人。
从前,方译姜和周时西常常争她的宠爱,每次,江映舟听见看见,却并不参与,只拿视线扫过一旁的她,再扬扬眉毛。
因为……
江小姑娘知道师姐其实最偏向她了。
她也知道——
别人有的,是师姐;她有的,是姐姐。
……
川录闲闭眼,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
南江中浪花还在翻腾,像极了洛河的水。
回忆总是伤人。她以前认为这是个谬论,直到今天将此前种种尽数翻找咀嚼,才发现,这句话实在是个真理。
川录闲复而睁眼,动用意念让世界停滞。
所有声音熄灭,她顶着微红的眼眶,声音颤抖:“映舟……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见我一面吧。”
话音落下,一片寂静。
连风声也没有。
“映舟……”又一声唤。
川录闲哽咽,鼻头被江风吹红。
“姐姐很久没见过你了……”
她带着哭腔说。
你更喜欢北美还是欧洲?
她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江映舟了。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年初,江映舟生日的时候。
1月15号。
那天潮东飘了一点小雪。
潮东的冬天是会下雪的,只是不大,落下来的,只有盐粒一般的雪花,也稀稀拉拉的,连路面都盖不住。和宁北不一样。
连伞都不用打。所以川录闲那天也就没打伞。
她在中午到的潮东,规规矩矩坐飞机来的,前一天,还在祖国大西北帮人找尸骨。
上午十点左右到的,她没告诉江映舟,自己出了机场,打了车,先去kiton挑了一套浅棕色西装加米色大衣,再配了双鞋。
走出店门之后,川录闲还顺道进bv拿了个包。
一套下来,就是给江映舟的礼物。
因为江映舟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除了齐娓,川录闲就只能按着实用的标准给她送东西。
律师,一贯都是穿正装的。
买完了,川录闲就提着袋子,迎着飘雪,慢悠悠的,往江映舟工作的律所所在的写字楼走。
不远,几分钟就到,正好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楼下大厅里脚步声哗哗,川录闲站在门口,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