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波被拽回,唯因将眼皮斜掀起来,视野随着右手往前推。
川录闲双腿微微分开跪在她面前,身子把唯因的双腿包围,她现在跪坐下去,单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抓着唯因的右手,一点一点往嘴前带。
最后她低头,神色认真到极致,张嘴含住糖。
同时亲吻到唯因的指尖。
触碰到这份柔软的时候唯因脑子立马宕机,过载的烟雾从她脑袋顶升起来。
即便之前已经用更亲密的方式接触过,但这样不经意的相贴,似乎更能让她全身都融进太上老君炼丹的火炉里。
一个瞬息,手腕被放开。
腕间被握住的那一块灼热难消,唯因飞一般把手缩回来,双手握在一起,悬搭在胸前挡住起伏的胸膛。
她侧过脸,好一会儿才敢去探看川录闲的神情。
川录闲含着糖,很平静地对上她的目光。
好无辜的样子。唯因心里嘟嘟囔囔地阴阳。
又被撩到了,而且还是在川录闲绝对无心于这种事的时候。
唯因一下就觉得自己内心肮脏了,明明人家还在难过,可自己脑子里却在冒粉红泡泡,缺心眼一样。
理亏了,反思了,醒悟了。
她费力把想要在脸上出现的红晕压下去,双手分开,撑在椅面两边,接起川录闲刚才的话:“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啊?”
继续待在潮东吗?
川录闲声音更哑了:“回宁北。”
“……回?”唯因双眉挑起。
见她疑惑,川录闲想解释,可开口嗓音却像是一张砂纸,她费劲清几下嗓子,眉心出现浅浅的褶皱。
唯因赶忙捂住她的嘴,说:“你别说话了,你要去哪儿我都跟你去,你不用向我解释。”
川录闲垂眼,再抬起,点点头。
“那我们现在走吗?”唯因把手收回来,“你点头摇头就可以了。”
迟疑几瞬,川录闲再次点头。
“真的……不用等到中午吗?”唯因小心翼翼地继续问。
万一呢万一呢?她不敢说这句话。
却也不出所料,川录闲最后环视一圈这里,之后在潮东秋日的阳光下,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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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因以为她会直接和川录闲瞬移到宁北的哪一个地方,但川录闲选择了高铁。
商务座的车厢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座位连在一起。
上车之后唯因感觉川录闲已经要到了闭眼就能立马睡过去的程度,但她还是先打了个电话。
她靠着椅背,双腿一曲一直地随意只着,左手握着手机,右手搭在大腿上,食指无意识在轻敲。
说话时嗓子被火燎过似的,眼睛也几次快要闭上。
唯因听她讲话,从她断断续续几句话里听出来她应该是在和家政公司的人对话,像是在找保洁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