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孩明显与常人不同,谢临这样的精英,怎么会
听他的语气,更像是甘之如饴。
她叫首长蛋爸,叫谢临臭蛋,刚才没听错的话,她叫李政委和丁参谋长蛋蛋。
为什么都是蛋?
甭管为什么,他钱飞飞入不了小姑娘的嘴,就是万幸。
“嫂子好,我叫钱飞飞,一团二营营长。”
他给周诗立了个板正的军姿。
周诗已经玩过一次敬礼,熟门熟路。
“蛋蛋好,尸尸是臭蛋的尸尸,不是一,也没有二。”
钱飞飞:原来自己也是个蛋啊,真是荣幸。
臭蛋都看不下去了,拉过人把嘴堵上。
臭丫头,歪理一堆堆的,明明不会说,偏偏又很会说,你还不一定能怼到她。
能怼也没用,她也听不懂。
就连她自己说的话,都是嘴巴在前面吹,脑子在后面追。
还不一定能追上!
萧诞让钱飞飞回去好好休息,明早再过来。
小丫头在,有些话不好说。
钱飞飞一出门,就听到里面小姑娘欢腾的笑声。
“嘿嘿,蛋爸,尸尸的玩具,臭蛋给尸尸买的。”
“喂喂喂,蛋爸,蛋爸在不在?听到回话,欧我。”
喇叭声再起,他听得很清楚。
接着是首长宠溺的声音,“诗诗乖,自己去那边玩,蛋爸要跟你的臭蛋说说话。”
“尸遵蛋命~”
钱飞飞望了望天,也不知是今天的阳光不一样了,还是太阳底下的人不一样了。
他好笑地摇了摇头,抬步离开营区。
离开几个月,他想妻子和儿女了。
首长,嫂子去训练场了,您快去看看啊
午饭前萧诞接的电话,是来自周家村所在公社的。
他托战友董忠胜调查周家,董忠胜亲力亲为,没想到下到公社,意外遇见平反准备回城的唐迎礼。
两位旧识相遇,免不了唠叨几句,聊着聊着,董忠胜就说起下公社的目的。
一听周诗这个名字,唐迎礼颓败的脸瞬间迸发出强烈的生机。
亲人的背叛,多年来的折腾,他早就存了死志。
这些年所有的快乐,都是来自那个纯真的小丫头。
几年相处,他已经把小丫头当成亲人。
让他欣喜的是,小丫头竟然也喜欢科研。
他以为无缘回城,就将自己毕生钻研的经验教给她。
小丫头很有悟性,许多问题,一讲就通,一听就懂,还会举一反三。
一些难缠的题与复杂的图样,多研究几次,也能无师自通。
他觉得,小丫头简直就是为科研而生的。
周家人对她不好,还有干不完的活,他是知道的。
每每来找他,小丫头都带着一身伤。
也正是因此,一同住牛棚的老伙伴在给丫头治伤时,发现她不仅对科研感兴趣,还有学医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