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狗胆包天,连首长家都敢来撒泼。
相对下放劳改,回乡下才是最好的选择,她就是被气狠了。
不出意外,范柔又吃了一顿扫帚大餐。
谢临吃过饭就带着周诗回院子。
听见抬家具过来的战友们在唉声叹气的打扫,就知道赵小娥来闹过了。
气得他立马去找萧诞。
结果,赵小娥惨了。
又是诅咒,又是打砸,萧诞一怒之下,立即宣布赵小娥同范柔一起下放,他亲自联系农场那头,明天必须坐轮渡离开。
既然不满回乡,那就去农场好好改造去吧。
一收到消息,赵小娥,直接昏死过去。
悔不当初!
等谢临再回来小院时,陆帆也来了,他拿着砍刀在修剪被掰断的芒果树枝干。
“大家辛苦了,陆帆,晚上你跟食堂说一声,开两桌好菜,我请大家吃饭,叫上张东几个和方然一起。”
他顶多就是个饲主
“嗨,辛苦什么,这都是应该的,你就别费那钱票。”
养个小祖宗可不容易,兄弟,你还是省着点吧。
后面那句陆帆没说出来。
那祖宗在探头探脑呢,听没听懂都不好说出口。
兄弟的妻子,他理应尊重。
但谢临坚持要请大家伙吃饭,当作暖居,也当给小姑娘补一个简单的婚宴。
娶她虽非本意,但也不能委屈了她,该给的,他不能吝啬。
至于彩礼,钱和三转一响四十八条腿什么的就算了,她不懂,也用不上。
哪天带她进城挑她喜欢的玩意,日后照顾好她才最重要。
陆帆只得照办,答应晚点去跟食堂讲。
暖居可以不办,婚宴不能少。
二合一,省了一顿,也是省。
家具很简单,每个房间都配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堂屋一套桌椅供用餐,再有一张木制沙发,厨房一个厨柜,一个小水缸,就这样。
这是部队的配备,想要多添置,就自己掏钱去买。
看见摆在院子里的床,陆帆眼睛抽筋。
“临哥,今晚,嫂子,嘿嘿。”
谢临一巴掌拍向他后脑勺。
“瞎想什么呢,她就是个孩子,你觉得我是禽兽吗?”
他是真对周诗没有任何想法,只当个孩子养。
在那丫头心里,他顶多就是个饲主。
试问哪个饲主会对自家崽崽有那种念头?
两个房间,一人一间正好。
人多力量大,房子很快收拾出来。
刚收拾好,张桐就带着抹布和水桶过来。
每个小院都有一口小井,虽然是碱水井,但总比没有好。
张桐打水将所有家具都擦一遍灰,又用从家里带过来的一点淡水擦一遍。
“小谢,去把行李都搬过来吧,昨晚给诗诗的那张小被子,你也一并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