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诺不觉一怔,问:“什么意思?”
芙洛拉用手指抹去她嘴角樱桃的汁液,目光闪动:“难道我不应该希望你对我留有深刻印象么,毕竟你有那么多需要记住的人。”
安诺闻言难免心虚,讪笑道:“恐怕一定会了。”
芙洛拉盯着她,突然有灿然一笑:“可以用你新学的技能在我身上实践一下么?”
对方水润的双眸中透露出直白的欲望,与从前如在云端般的出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安诺很快又想,也许这才是正常的,因为对方就是如同刚化作人形的精怪一般,新奇的体验着作为人类的一切。
是自己给她染上第一抹色彩。
想到这,心中竟沉甸甸地感受到了某种责任感。
自己教了她什么呢?
好像没教什么好的。
她故意板起脸来:“说什么呢?怎么总想着这种事。”
芙洛拉讶异看她,随即迟疑道:“你不行了么?”
安诺:“……”
芙洛拉露出理解的神情:“累着了也不好。”
虽这么说着,但她眼皮抬起,湿润的深眸从纤长的睫毛之下,带着一种轻佻的凝视望着安诺。
那眼神毫无疑问带着引诱与挑衅。
安诺便又觉得自己刚才,将芙洛拉视为一张白纸的想法太过可笑,对方在静静的漫长的观察中,毫无疑问拥有着比常人更深沉的心智。
自己这来得莫名其妙的责任心,搞不好是斯德哥尔摩了。
她抓住芙洛拉的手臂站起来,将对方也从水里抓了出来。
水声哗啦作响,水珠从光洁的肌肤上滚滚而落,在灯光下反射碎光。
她决定如芙洛拉所愿,好好实践一下。
只是实践到什么程度,自然不已对方的意志转移。
当芙洛拉催促她去做更多时,安诺拖拖拉拉起来。
她总在表面游移,如隔靴搔痒,芙洛拉抓住她的头发,手指不觉收紧。
话虽如此,又不想真把对方抓痛了,于是强行克制着,声音沙哑道:“你又在折磨我。”
安诺却否认:“这不是折磨,这是情趣。”
芙洛拉站不住了,腿一软,又坐在了水里。
安诺于是抓着芙洛拉的脚踝把她的腿抬起来。
水面之下,掉落了很多嫣红的樱桃。
她也跳进了水里,去揉最红的那颗。
芙洛拉搂住安诺的脖子,情不自禁咬住对方的肩膀。
在水里虽然很有情趣,但总归不太方便。
瓷砖的地面也太滑,叫安诺也不敢做什么太激烈的动作。
于是后半场她拿了浴巾把芙洛拉包起来,抱到了卧室。
直到对方求饶到声音哑得厉害,才宣布偃旗息鼓。
芙洛拉手脚酸软,趴在床上,实在是一动都不想动,安诺看出来了,便拿来湿毛巾帮她擦了擦。
等放好毛巾回来,却见芙洛拉闭上眼睛,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安诺凑过去,盯着对方带着淡淡红晕的脸颊,浓密的睫毛勾勒出狭长的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