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算是稍微有点不符合人设。
过了一会儿,安诺也出去了,装模作样去洗手台洗手。
洗手的时候,接到舒尤俐的电话:“你在哪呢,下午学生会要开会,讨论校庆的事情。”
是了,运动会刚刚结束,下个月又是校庆。
校庆同时还是学校开放日,会顺便邀请学生家长开家长会。
而为了展示学校风貌,白天是游园会,晚上又有晚会,每个班要准备节目。
看看这所谓的贵族学校,天天搞这些有的没的,学生还能好好学习么?
安诺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匆匆赶到学生会开会,做好所有工作后天色已经暗下来。
办公室里最后只剩下她和舒尤俐在收拾文件,橙红斜阳之下,纸张互相摩擦的沙沙声此起彼伏。
安诺后知后觉,发现舒尤俐没有在说话。
干活的时候不说话当然也很正常,只是放在舒尤俐身上不正常,通常情况下,对方应该像是一只小鸟一样不停叽叽喳喳。
很不习惯。
安诺立马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
这个结局明明是自己想要了,现在又不习惯了。
收拾好文件,两人关灯关门。
安诺走在前面,沿着老旧的楼梯往下走。
学生会办公楼是这所百年名校里的老建筑,柳木的地板被踩得发黑,楼梯的扶手是铁质的,刷了黑漆,触手冰凉。
人都走光了,建筑安静得都出现回声,木地板吱呀作响。
走到最后两阶。
身后的舒尤俐发出一声惊呼,后背一重,手上一松,抱在怀里的文件飘落到半空中。
安诺在四散的文件中被舒尤俐撞得失去平衡。
幸好也就两个台阶,安诺踉跄一下稳住了身形,舒尤俐却是结结实实要往地上倒。
安诺眼疾手快,把她捞住了。
两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安诺把舒尤俐抱在怀里。
这下摔得还是有点猛了,脑内一阵眩晕,安诺嘴巴比脑子快,还记得问一句:“你没事吧。”
舒尤俐浑身一颤。
两人都躺倒在地上,而且距离很近。
对方的脸庞就在近在咫尺的位置。
她摔得发懵,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似乎有轻微的嗡鸣,叫她更难以思考。
但是本能告诉她,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身边。
对方甚至第一时间还在担心她。
她不禁收紧手臂,让两人靠得更近。
灼热的吐息就在眼前。
她凑过去,在对方的唇角落下轻轻的一吻。
安诺:“?”
回档!
她要回档!
:她已越来越感觉到,疼痛快失去作用了。
【信息读取中——】
【回档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