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会跑。」
——「不会的。」
不会的。这三个字被录音的人特意做成了循环播放,一直在录音的结尾放着。
是自己的声音。黎铮有点懵。
「再给我一次机会。」温逐按下暂停键,在黎铮耳边低声说:「答应你的事,我会都做到。再给我一次机会。」
黎铮边哭边点头,说不出话来。
「暂时不用锁,是不是?」温逐迟疑地问。
黎铮摇头。
「试着和我交往吧。」温逐的声音有点含糊。
黎铮停下狂甩的脑袋,从温逐的怀抱里挣脱开,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的眼睛:「什丶什麽?」
「和我交往。」温逐用手指擦掉黎铮脸上的泪水,声线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依靠我。」
黎铮的嘴巴不受控制地打开:「可是,你才说过你不需要……没过几天……」
温逐的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两下,眼神暗了暗:「商人的话,不能全信。」
「那我能信什麽……」黎铮愣愣的。
「……」温逐抿了抿嘴唇,视线往下移,黎铮跟着他一起往下看:「……」
黎铮伸手迅速挡住自己此刻也显眼的部位,窘迫至极。
温逐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俯身亲了过来:「我不会变成第二个凌逢。」
「别提他……」黎铮不满地嘟囔,凑上去回应,刚亲了没几下,他突然感到温逐的嘴唇离开了他,然後站了起来:「?」
「……等我。」温逐说着就准备离开。
「不是?你去哪儿?」黎铮诧异。这种时候?除了世界末日以外,还有比现在要做的事更重要的事?
「买点东西。」温逐含糊地说。
「……」黎铮懂了,一把拉住温逐,纠缠地再次亲上去:「你就这样出去?是要进武当派吗?不要了,这样……可以的。」
温逐抱他的动作一顿,随即呼吸加重了几分。
半小时以後,黎铮和温逐从更衣室里出来,看到高银博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你干嘛?」
「我干嘛?我给你俩守门!」高银博瞪眼:「我要是不在这儿坐着,黎铮的叫声能把媒体全招来。」
「呃。」黎铮摸摸鼻子,白了身边的温逐一眼,因为他也在笑:「就我一个人?他没声音吗?」
「比你小。」高银博扶额:「受不了了,疯子。我说你们完事了是吧?完事了劳驾温大少爷解决解决那边的疯子?」
温逐摸摸黎铮的头:「在这里等徐秘书。」
黎铮不安地问:「你准备怎麽办?」
「我去处理。」温逐眨眨眼,黎铮心里一惊。
犯规,温逐实在是太犯规了。简直就是在作弊!尤其是刚才做了那种事……黎铮捂着心脏。
不过,比他心惊的大有人在,高银博狐疑:「不是吧?这一炮堪比灵丹妙药?你还是小猪吗?」
温逐已经往赛场里走了,高银博凑到黎铮身边:「小铮铮啊……」
「我什麽都不会说的。」黎铮红着脸说。
「我还没问呐!」高银博撇撇嘴。
「不知道。」黎铮关好更衣室的门。
高银博捂着心脏:「小气,太小气了!跟哥们有什麽不能说的?都不是外人!我告诉你啊,我可有先天性心脏病,你少气我!」
然而,纵使高银博再怎麽软磨硬泡,黎铮也是半个字都不肯说,最後还是给磨得没了脾气,才勉强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虽然当时更衣室里的信息素和两人的欲望都是爆棚的存在,但是温逐因为没有保险套,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最後两人只是凑在一起互相「安慰」彼此,解决了一下个人生理上的问题,还没到高银博想像的那个地步。
黎铮觉得,比起自己刚才失去理智的样子,温逐的失控更让他惊讶,而且结束以後,温逐还小声地凑在他耳边对他说,很喜欢。
喜欢他的「帮忙」。黎铮吞咽口水,当时自己的脑子实在不够用了,没录下温逐说那句话的声音,也没拍下对方失神的样子。
太可惜了。
还有,他最在意的是温逐的那句,「试着和我交往吧。」之後温逐一定要他准确地回答,他也准确地答应了。
不久,徐之越停好车赶了过来,黎铮和高银博上车等了没多久,温逐也回来了,黎铮赶紧问:「怎麽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