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联系对方的背景身份,不知道似乎也正常。
可她不懂事,自己该教她么?
正纠结着,宋慧娘抓住了她的手:“就是他对么,王禅,是他害陛下,对么!”
郭云珠想起来了,宋慧娘不仅是太后,也是陛下的亲生娘亲。
这愤怒和激动有了缘由,也令郭云珠羞愧,因为王禅是她手下的人。
“目前调查出来,似乎是这样,但是……也不排除构陷。”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因为……不知缘由。”
“有人指使?”
郭云珠瞪大眼睛望着宋慧娘,宋慧娘道:“不可能是你。”
这突如其来的信任多少令郭云珠受宠若惊:“不可能是我么?为何?”
如果是你就不会查出王禅来了啊。
宋慧娘暗想,那么简单的道理还要问我啊。
但她嘴上道:“二娘自然不是这样的人,我看的出来。”
目光真诚,落在郭云珠的眼里,像是冬日暖阳,令她心生暖意。
这个人在宫中孤立无援,却愿意相信我。
这个认知带来了一股冲动,令她想要和宋慧娘多说一些话。
她开口:“我真不知、真不知王禅为何会如此,简直像是失了神智,他已经是宫中的老人了,虽内侍可以说是卖身为奴,没有出宫的说法,但凭着那么多年,他服侍两代君王的情分,帮他销去奴籍,荣归故里,也是很简单的,他为何要弑君谋逆呢?这说不通啊。”
“所以你觉得可能是构陷?”
“正是如此,这事做的也拙劣,那么严重的事,那么简单就查出来了,简直荒谬。”
“我可以问问么,怎么查出来的。”
郭云珠说了,宋慧娘发现步骤和何谨说的大差不差,只不过曹芳是通过宫门进出记录发现的端倪。
宋慧娘听完,沉吟许久,开口道:“二娘,我想,他可能不是行事拙劣……”
郭云珠抬头看她。
“他只是没想到,你会查这件事罢了,便是查了,应当也是派他去查,自然什么也查不出来——这么说来,二娘是早就心有怀疑么,竟没有派他去查。”
郭云珠欲言又止。
她有点说不出口是因为侥幸。
宋慧娘就没深究,又说:“至于为何谋逆,要看后续审问,但我也有个猜测——陛下不喜欢他,不是么?就像你说的,他服侍两任君王了,他大概觉得自己就该继续服侍下去,既然眼下这个不喜欢他,他大概想换个喜欢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