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慧娘:“你觉得她有点凶?”
宋锦书摇头道:“郭娘娘虽然不爱笑,但是不凶。”
宋慧娘有些惊讶,原来在孩子的目光中,郭云珠竟是这样一个形象。
这也不算坏事,宋慧娘便说:“那你平日便对郭娘娘礼貌些,乖一点,好叫郭娘娘开心。”
“那彩娟说的不对咯?”
“嗯,彩娟还说过什么?”
“彩娟说,你命好,还有她给我缝香囊,让我把桌子上的簪子给她。”
宋慧娘一愣:“你给了?”
“给了,她好开心,给我跪下了,后来彩蝶知道了这事,也叫我给她东西,我没给。”
宋慧娘只觉得一股阴火在心头燃烧,忍着怒意道:“这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晚上睡前,还有阿娘和何媪媪说话的时候。”
宋慧娘又惊又怒。
她自认这几天看宋锦书已是看得极牢,没让对方远离视线过,却没想到这见缝插针的功夫,已有人在哄骗她了。
扪心自问,这种情况可以理解。
毕竟眼前的这个孩子,拥有这个国家最至高无上的权力,目前却也拥有着最清澈的脑子。
不骗她都有点忍不住好么!
如今还只是骗些财物,以后呢?
但凡是有一点异心的人,骗个小孩还不是手拿把掐。
宋慧娘意识到,她应该把所有身边的人的资料都查看一番。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她让宋锦书在桌子上描红,自己则找出了所有身边记得住的宫人的户籍资料,开始一一翻看起来。
宋锦书到底还小,没一会儿就无聊起来,开始在描红本上乱画,画了一会儿,又开始问宋慧娘问题。
“阿娘,我们明天早上吃什么?”
“阿娘,明天还要坐那么久么?”
“阿娘,明天可以不洗澡么?”
在宋慧娘多少有些烦的时候,宋锦书道:“阿娘,我们什么时候回家,我有点想柱子他们了。”
宋慧娘一阵沉默,最后也只能叹了口气,摸了摸宋锦书的头。
“……回不去了。”
没有人比她更懂这句话的含义,很多年里,她都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着。
在宋锦书疑惑的目光当中,宋慧娘看着第二张书桌想——
按文字提示,只有忠诚度为90以上的人能拉进来。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能有第二个忠诚度90的人。
这样,这个人就可以帮忙带孩子了……
……
次日,因为忙下葬的事,宋慧娘并没有抽出空来处理这些身边的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