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马行千里,不洗沙尘,鲁迅先生曾经说过,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向上走,不必听自流者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份热发一份光。
这一百天是我们发光发热的时刻,更是为了曾经的自己。
愿我们不负韶华,做最成功的追梦人。
谢谢大家。”
在她高中生涯的最后这段日子里,向主席台下鞠上的最后一躬化为考场上黑色碳素笔印刻下的每一个字迹,在这场如梦似幻的青春里打下最后一个考试结束的铃声前,姜知意彻底放下手中的笔。
如果许多年后,再让她形容高考结束的那一刻是什么心情,她或许无法更为清楚的表达,她的记忆里只有眼前会飞奔出考场的学生,结伴而行说说笑笑的朋友,以及夏天温热的风,和擦过鼻尖却无法留住的花香。
郁沉舟从不会缺席她们相遇后的每一个重要日子,恰如今天的他站在芸芸众生里,怀里的鲜花却是人流中亮色的一抹。
“哥,你还买了花。”
“嗯,今天来的路上刚好路过一家花店,总要给今天留点更特别的记忆。”
向日葵被简约的牛皮纸包裹着,搭配的尤加利叶点缀在花朵的间隙,她接过这捧简单却寓意极好的花束,“谢谢哥哥,我们回家吧。”
“好。”
这么多年,郁沉舟其实很少会过问姜知意考的如何,包括今天。
她坐在副驾驶上,主动提起,“哥,按照我今天的发挥,我觉得你可以等着接电话了?”
“接电话?”
“对。”
郁沉舟了然,语调愉快,“好,那我就等着各大招生办的电话喽。”
高考结束没几天,左纭惠就拽着姜知意去了本地新开的海洋馆。
当然,还有邢昭。
知意看着非得在她眼前故意牵着手的两人,有点想扭头就走,但是仍旧咬牙忍住了,“叫我来当电灯泡的吗?”
“瞎说,我明明是过来汇报喜讯的。”
小惠放开邢昭,像往常一样挽住知意胳膊,“我俩昨天晚上才在一起,这不今天就赶紧在现场和你汇报了这个消息,可见你在我心里的地位,那比天上的太阳都要高。”
“”
“我以为你们高考结束就会在一起呢。”
“哪能呢,我这不是一直在等他表白嘛。”
知意凑到她耳边,讲着悄悄话,“我以为你会忍不住先表白呢,然后他要是不同意,你就逼着他同意。”
“我是那样人吗?!虽然我也确实想,但是我能感觉到他也有点喜欢我,所以我就没着急,钓一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