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伸手碰了碰旁边的白色小花,眼睛睁大了些:“真花啊!”
杨博文听到左奇函的感慨,顺着左奇函的手看去:“这个是白桔梗,象征‘永恒的爱’。”
左奇函了然点头,拔了一束白桔梗递到杨博文面前:“那就祝我也有‘永恒的爱’。”
杨博文拿走左奇函手里的花,做贼似的拿手掩了掩:“左奇函你干嘛!这是人家结婚用的!”
随即又环视了一圈,见没人看向这边,才悄悄把花插回花束里。
左奇函被杨博文这一举动逗的不行,低着头在边上笑个不停。
杨博文见左奇函笑,小力捶了左奇函一下:“你还笑!这样多不好!”
“我知道啦~”左奇函晃了晃杨博文的手臂,“我不是故意的啦~一定谨遵小杨大人教诲!没有下次了!”
杨博文受不了左奇函撒娇,准备把手抽出来:“哎呀哎呀!下不为例!”
左奇函赶紧扣住杨博文的手,往里走:“那我们走吧!”
……
墨勒站在舞台中间,他紧张的快把西装下摆扣烂了,深呼吸了好几口也没有缓解半分。
左父牵着左奇函姐姐走上舞台,灯光跟随左奇函姐姐的脚步移动,墨勒的视线却始终在左奇函姐姐身上。
左先生在看到自家女儿穿婚纱的时候,就红了眼眶,此刻灯光打在脸上,泪花也随即一闪一闪的。
他接过司仪递来的纸,点点头表示感谢:“xnhдpлep”
(辛德墨勒)
台下的左奇函发出今日第二声惊叹:“老爸啥时候学的俄语?”
左父不会俄语,墨勒的名字是他为了婚礼特意学的。
墨勒听到左父用俄语叫自己愣了愣,随即举起话筒说起中文:“哎,岳父你好!”
左父本来蛮想哭的,结果因为墨勒这句话露出了笑容,然后才开始自己的致词:
“墨勒啊,祈菱(左奇函姐姐)是我唯一的女儿,十七岁送她去莫斯科留学的时候,我也没想到她最后会和一个莫斯科人在一起,虽然很不情愿她嫁那么远,但她的路是她自己走,她开心就够了,今天我把祈菱的后半生交给你,如果你对她不好,我会连夜飞莫斯科来把她接回家!”
左奇函姐姐的婚礼毕竟是在莫斯科办的,墨勒的亲戚偏多一些,所以宴会厅的大屏是翻译。
而在显示“rпpnлeчyвockвyhahoчь,чto6ы3a6patьeeдoon”时,整个宴会厅都是掌声。
(我会连夜飞莫斯科接她回家)
左父将左奇函姐姐的手放到墨勒手上,“白头偕老,不离不弃!”
轮到左母致词,已经在台下哭过一轮的余女士(左母),见到自家女儿就又忍不住想哭。
缓了好一会儿才拿起话筒:“要相信‘爱迎万难亦抵万难’,很多看起来糟糕的事只要你们一起面对,就一定会好起来的,湖南到莫斯科是很远,但妈妈也会在你需要的时候义不容辞的出现!”左母在自家女儿的头上轻轻碰了一下。